上,身上宽松的睡衣往上跑,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部,被一双大手肆意的抚摸。唇部被人霸道的啃噬着,腰间也失守,睡衣被推到胸部处,那人蹂躏着他胸前可怜的两个红豆,还嘲笑着他一个大男人身上都是软肉。
边淼在他调笑的眼神里恼羞成怒,伸手拧了江月白的腰部,谁知道那人到底时没辜负天天锻炼的勤奋,腰上只有硬邦邦的肌肉,根本拧不动,气得边淼只能暗暗掐了一爪子。
江月白被他幼稚的行为逗笑了,将人松开了,两三下脱掉了黑T,翻身将人抱起。
换了个姿势,抱着边淼坐在自己腿上,拉起边淼的手按在自己的腹部,说道:“摸吧,我知道你喜欢的。”那双桃花眼里是止不住的笑意。
边淼被他说的害羞,但也无法反驳,他确实喜欢江月白的腹肌,自己没有的东西就显得格外好奇与喜爱。
第二天大清早,边淼便悄悄早起,他今天有好几堂考试,得早点回学校去准备。而身旁的江月白还睡得熟,只能留下纸条让他记得今天下午的概率论考试。
等下午考完试,边淼才有空给江月白发消息:你现在在哪儿?
那边回的很快:在医院。
边淼:?
江月白发来了语音消息,能听得出来确实是在医院里,那里吵吵嚷嚷的:不是昨晚有个人让我今天一定要来医院把伤口再处理一下的吗?我这不是听我男朋友的话吗?
边淼:那考试呢?
江月白的声音里充满了疑惑:什么考试?我今天没考试呀,我看到了你提醒我的纸条了,我特意查过了,我今天没考试呀。
没有考试……概率论是全校统考,如果没有考试,那就说明他一直是在骗自己?
江月白大概是突然反应过来了:是不是概率论?
他最近忙昏了头,早就把这事儿给忘了,本来早就准备告诉边淼这事的,但他却因为享受边淼耐心给他讲解题目的过程而迟迟没有说清楚。他甚至想过干脆再骗他自己考过了,却没料到就此暴露了。他立马打电话给边淼,想要解释,却发现对方不断地挂断他的电话。
最后甚至是直接关机了。
今天边淼就考完了,按原本的计划,他会将东西收拾好,今天搬进江月白的房子里,等江月白找过来的时候,人却早就不见了。
边淼暑假的时候找了一个教育机构的代课老师的工作。
他应聘的是数学老师,负责两个班,都是初中的学生,比较听话,一天八个小时,周末可以休息一天,薪资还不错,他的要求也不高。甚至还会提供免费的食宿,他答应了江月白暑假搬去和他住,就没准备住这里的宿舍,可他方才实在是生气。
江月白骗了他,甚至骗了三个月都没有告诉他,他就这么看着自己每天为他的概率论操心,实际上背地里早就笑开了花吧。
一气之下,他就直接提着行李箱来了这儿,等将行李箱拖进了房间里,才觉得自己有些冲动了,他该给江月白一个机会解释一下的。
他常听人说,谈恋爱不能老是意气用事,要学会倾听对方的想法,也许江月白不是故意的呢?
脑子里一团乱,他突然才发现自己在帮江月白找借口,该死的!
江月白又打来电话了,这已经是第二十三个未接电话了。边淼叹了口气,还是接了。
“淼淼?你在哪儿呀?你一个人去哪儿了?我知道我错了,我对不起你,你不要气了好不好,你这样我很担心的……”对方的声音显得很着急,却惹得边淼越发的难过。
“你骗我……”喃喃的声音里带着些许泣音,江月白知道他很委屈。
“是,我错了,对不起,我道歉,我赎罪。但你不能乱跑呀,你这样一个人走了,我也会很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