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间是殿内清冷的香气,满室安宁。
不知睡了多久,耳边听得殿外脚步走动,静瑜揉着眼睛坐起身,这是玄毓回来了,不知道丸子变凉了没有。
眼前逐渐清晰,看清面前的人影,静瑜僵住了,他猛地站起来,然后缓缓跪下——
“娘娘。”
天后身侧的碧玥碧音皆手捧托盘,上面放着几碟糕点,司空跟在后面,满脸焦急。
“你怎会在此处?”,天后冷道。
司空吓了一跳,忙说道,“娘娘,是天君的旨意——”
“你们下去吧,本座与——”,眼见讽刺意味更浓,“灵筠,有事要说。”
殿内只余二人,静瑜伏在地上,他是卑微的,在天后面前,他没资格说任何话。
“灵筠,本座不知,你凡间的父母,可有教过你廉耻?”,天后尖锐地刺他,一见到这个妖孽,满腔戾气不知何处发泄。
她深深地吸气,竭尽全力才能一直手指的颤抖,“旁的话,本座不该多说,说出来,有违天道。”,泫女还是忍不住,衣袖飞扬,桌上小碗被打翻,里头的汤汁全泼在静瑜身上。
“妖孽本就当诛,但你是天君亲口托付给玄毓的人,本座可以容忍你,只一样,”
“若再作异,纵是唤出玄极天火,本座也要你灰飞烟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