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不了玄毓去见一个明显喜欢着他的上神。
想明白了?你只是个不能见光的东西。
静瑜呆呆地,茫然地走回了小院,手掌按在仙桃树干上,是这样,一直是这样,他只是玄毓不能见光的东西。
“殿下?殿下——”
水雾迷了眼,静瑜被这一唤惊醒了,抬头望去,竟是那个头戴珊瑚钗的侍女。
银芝抱歉道,“银芝为公主给殿下请罪了,公主只是一时情急才如此不敬,还望殿下不要把此事告知娘娘。”
“公主?”,静瑜喃喃道。
“北海三公主,”,银芝叹道,“公主此行来天宫是为着与天君的姻缘,听闻天君与殿下…所以,所以一世情急之下才如此失礼。”
“没事的…她也没做错什么”,刺激之下,静瑜更加混乱了,心肺几乎被绞得喘不过气,“是我的错…你走吧,不要再来了,真的不要再来了…”
这么多令人难过的事,他能做的,就只有承认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可错在哪里呢,也说不上来,但这样比想明白好受得多。
银芝不语,她落回树下,脸色阴沉得可怕。
模样还是这般模样,她知道三殿下性子柔弱,才想用瑶姬的事唤起他心中恶念,可里面的人,并不只是怯懦,他神志明显不太清醒,怎会如此。
明姬,只不过是不夜宫国师天机的侍女。
天机本是海底逃出了一丝邪气,在凡间投得女胎,长成后,凭借着周易卦,料事如神,将不夜宫带入奢靡血腥的深渊,不说里头的王族,就连她身边的侍女,衣袍上的宝石都能让朝廷妃嫔眼红。
直到那日,那股熟悉的阴寒鬼气逼近,她才注意到这个貌美的侍女。
鬼珠,竟也逃出来了。
明姬性情大变,嗜血狠戾,更惊人的,她竟把天上的神仙也勾了下来,也正因如此,天机无法夺走鬼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暗流汹涌,珠胎暗结。
和鬼珠相比,她是如此渺小卑微,鬼珠要降世,那她就是主子的左右手。
太清天君果然不舍得杀妻儿,明姬去后,将婴儿取名灵筠,并在凡间教养。鬼珠心性,岂是教养就能抹去的,灵筠凡人之躯,不足十岁,就能取人性命。
只是为了好玩。
天机凭着卦术,一直远远地跟着,天君再怎么看重灵筠,也不能长久地留在凡间。趁着一次机会,天机走进那处山林中隐秘宅子,走到灵筠面前跪下。
“主子”
只可惜,太清天君回来后就把人带走了,再也寻不到行踪。天机占了几卦,只知人已死,坠入六道轮回。
如今时限将至,主子脱出轮回,可神志怎会成了这般。
幻化成银芝的天机愤恨地咬牙,指甲陷进掌心,鲜血淋漓。
静瑜大脑一片空白,抱膝坐在门槛上,好像坐得出一点,就能早点见到玄毓。
北海三公主与天君,确实相配。
可他呢,他算什么,玄毓可能会和别人结合的想法像一根最尖锐的针,密密麻麻地刺在身上,刺在内脏上,直叫人生不如死。
“她们都在说谎。”,静瑜自己对自己说,怎么会呢,玄毓从未向他提起过瑶姬,她们,她们不过是在挑拨他和玄毓。
真的吗,他这么多次抛弃你,就是为了这份姻缘。
静瑜摇头,“才不是,神君从未抛弃过我。”
那你有红线吗。
红线,什么红线?
眼前是玄毓眉眼带笑的脸,“我从没与人有过这种关系,但偏偏见着小瑜就情不自禁,或许这是命定的姻缘红线。”
司空的嘴又在眼前一张一合,“泫女娘娘自焚飞升,成了执掌红莲炎火的昆仑神女,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