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都黏黏的,皮肤紧贴,别有一番亲密滋味。
“还说没想别人?”,玄毓亲昵地吻他鼻尖,眼珠都不知转到哪里去了,玄毓对他的小动作都熟得很,尤其在床榻间,“总是走神,到底在想谁?”
一边问,他就不动了,热热的东西插在里头,静瑜蜷起了小腿,夹紧,后穴内被肏熟了的肉壁柔媚地绞紧,逼得玄毓呼吸重了几分。
“没有。”,静瑜委屈地皱眉,他正是情热的时候,玄毓不动了,他就忍不住自己一点点地动,阴茎在穴口拉拉扯扯的,磨得又痒又麻。
无法,静瑜只得承认,“我只是想到了瑶姬…”
玄毓才继续大动起来,全部抽出,又重重地撞入,他痛惜地亲吻静瑜的脸颊,“别想她,我从来就不信红线万年碑那种东西,那年在凡间,见到形形色色的凡人,他们并不知晓自己的命运,行事皆凭本心,总是结局不堪,也甘之若饴。总说神凌驾于人之上,我看可笑,一群仙家,做得比凡人更认命。”
心中蓦地一痛,他不敢在静瑜面前显出,怕他紧张,只重新把人抱紧了,下巴抵着他的锁骨,把发白的唇和脸色都藏起来。
天君与北海三公主的婚事,传遍了三界,这么大的喜事,四海名山的仙人都早早地去了天宫,其中不乏去找柴道缘求个好姻缘的,毕竟只羡鸳鸯不羡仙嘛。
瑶姬越来越冷静沉默,银芝回来后,她只问了些兄长的事情,其他的就一概不管。娘娘让她度量裁衣就度量裁衣,让她读古籍就读,方方面面,都挑不出一丝错处。
但是天君一直不表态,依旧和三殿下亲厚,这事就奇了,面上不敢说,就背地里猜测,是不是三殿下施了什么妖术不成。
怨恨一日重过一日,瑶姬看着镜子,东殿很安静,但她知道天君和三殿下在里面,百般恩爱。镜里的女子云鬓花貌,她到底有哪一点,比不上三殿下。
瑶姬也厌恶这个如同妒妇的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恨意,她不明白,也弄不明白。因为凡心重,看不破?瑶姬暗自摇头,不再去想。
微妙的僵持间,天枢和司空找到了半死不活的李守月,把他带回了天宫。
银芝关上殿门,走到出神的瑶姬身后,“娘娘,两位星君找到了李守月,正在把人带到御殿。”
“与我何干?”,瑶姬不解地问。
“公主,你要为自己打算才是。”,银芝跪在她脚边,言辞恳切,“娘娘有想过,若是天君到最后都不愿遵守红线之约,娘娘会是什么下场吗?”
“有什么,无非就是颜面无存,被耻笑罢了。”
“若到了那天,娘娘甘心么?”,银芝眼眶发红,“凭什么北海龙王与凤栖娘娘的女儿要被践踏至此,银芝是凤栖娘娘的嫁妆,自然要护着主子的颜面。”
“那我能如何呢?”,瑶姬忽地厉声道,眼珠染上赤红,“他就是喜爱那妖孽,难道我能绑他成亲不成?”
“在三殿下还是仙奴的时候,南海赤逍殿下曾奉九天娘娘之命把人带到南海囚禁,期间发生了一件无多少人知晓的大事,之后,就是现在的天君去为他挡了弑神令。”
“赤逍殿下为什么对他用弑神令,到底是什么大事,加之那段时间赤逍殿下身边只跟着屠荆,银芝推测,这事与李守月有关。”
瑶姬恍然大悟,手重重地拍在案上,天君不会受任何逼迫,可三殿下,是他的心肝。
瑶姬身份特殊,红鸢见是她,不敢阻拦未来的天后娘娘,加之内里到处是天君设下的法阵,就算乱闯也闯不进去,只说天君在大殿会见两位星君,公主娘娘切勿打扰便罢了。
瑶姬佯装脸带羞意,求两位仙姬不要将她此行说出去,红鸢只道她
银芝留在东殿,她坐在瑶姬适才坐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