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是找到了,可怎么才能做到,还得细细筹谋才成。银芝思索片刻,说,“说起来,凤栖娘娘在凤鸣山为公主备嫁,公主有什么想带来的,银芝回去求娘娘添上,这样可好?”
瑶姬听到备嫁两个字就心口闷痛,不耐道,“去吧去吧,也就我平时用惯的那些,早点回来就行。”
平静的云海被巨龙搅得翻涌不停,静瑜心惊胆战地抱紧龙的鬃毛,一只手掌还要托着一盏灯烛,“神君——变回来吧,求求了——”
也是他自找的,本来高兴地等着玄毓带他下凡,出门前有痴缠地想要,还说想看龙,玄毓压着他弄完了,便说让他看个够,先是搂着他直接跃下了玉台,在静瑜以为他要把自己摔死时化成龙身,背着他在云层里翻滚。
玄毓故意不理他,元神慢悠悠的说道,火苗在飘往何处?
“北…北边!”
静瑜有点怕高,只能更紧地趴在龙颈上,玄毓对他颈后的微温非常满意。
别怕,不会让你掉下去的。
静瑜一阵气闷,他都掉过几次啦,神君越来越会哄人了。
玄毓逗了他一会,怕人真的生气了,变回人身,把他稳稳当当地抱在身前,俊脸笑得温雅,“看,这不是回来了。”
下面那处还有些肿痛,静瑜两腮红红的,亲了他的脸一下。
玄毓很是受用,抱着他的姿势好像抱着个什么稀世珍宝,生怕碰坏了一丝半点。
他顺着烛龙魂火飘动的方向,飞到了一座城池之上,这里已经是中洲腹地,城镇繁华,魂火在往东飘,若是要寻些线索,还是化身凡人方便。
玄毓见脚下似是有间农舍,缓缓地降下,脚踩在落叶上没一点声响。
静瑜挣扎着要下地,都到地面了还要抱,忒不像话。玄毓放了他下了,拉住他的手,一道走近了农舍。
两人身上的衣物太过显眼,华贵无匹飘然若仙,他不想打草惊蛇。
就在静瑜以为他要偷人家的衣服时,玄毓屈指一弹,两人身上的衣服骤变,与农妇挂起的粗布衣无异。
静瑜不说话了,玄毓好笑地问他,“瑜儿是不是以为我会偷窃,不问自取是为贼也,这些学问不是凡人特有的。”
静瑜气恼地推他,“走吧走吧,谁叫你盯着人家夫人看这么久。”
“这是吃醋了?”
“不是——”,静瑜无法,踮起脚主动地亲了他的嘴半饷,额抵着额,“现在可以走了么。”,他少年身量,只到玄毓耳垂,虽然也不算矮,但在天君跟前,总是小小的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