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饶有兴致地反问,“那东西真是你的?”
“慈织守护无主宝盒百年,保一方平安,乐善好施,若无此盒,怎么镇得住八方妖物,还望尊者归还,勿因一己贪念害得此地永无宁日。”
“你这蚕妖倒是会拿别人的东西做嫁衣。”
慈织心中一紧,真被看破真身了,双臂暗自蓄起灵力,若是要不回,那就别怪他下手。
“你且别急,”,玄毓抬指,便把他满腔灵力镇了下去,慈织瞬间呆住,“盒子是不能还你了。不过我命你找过来,只因长青镇和你的佛塔不日就要大祸临头。”
“你——你是何人?!”,慈织尖声叫道,他的灵力经脉被压得死死的,半点也使不上。
离了宝盒,他对玄毓没半点威胁,因而才要先一步把东西拿到手,免得受制于人。“我是何人并不重要,只是宝盒鬼气外露,招惹了了不得的人,他们很快就会率魔军踏平长青镇。”
“魔…魔军?”,慈织不可置信,长青镇处于中洲腹地,又不是边城,魔军哪有这么容易就来了。
“朝廷集结了内外兵马并十八名山仙门讨伐摩罗,腹地已经空了。”
慈织连连后退,嘴唇恐惧地发抖,他费尽心思,建佛塔修善行,压住全族妖气,就是怕宝盒鬼气外露惹来祸端,他们只是一堆虫子,胆子比什么狐妖狼妖小多了,微小谨慎的许多年,终还是要被一锅端了。
“法师也不必太过担忧,只要帮一个忙,便能保你全族无忧。”
他在瑟瑟发抖的慈织耳边交代一番,慈织越听越是心惊,这个尊者到底什么来头,看上去年纪轻轻的,可往日里打听着,也没听说名山仙门有此般人物啊。
静瑜躲在床帏里听着,床帘忽地被拉开,玄毓对他笑了一下,“我们得到佛塔里叨扰法师几天。”
慈织伸长脖子想去看尊者藏起来的美人,等人被拉出来了,大觉失望,脸上遮了层莎,用得着吗,看看又不会少跟头发。
只不过——他一眼就看出美人怀里抱的包裹是宝盒,禁不住就想捶胸顿足,怎么就被抢了呢,岂有此理。
长青镇不再太平了,几家住在旧城墙那边的人家全都受了风寒,可现下天时不冷,怎会有风寒呢?可怕的是,风寒还能传染,一传十十传百,这哪是风寒,是瘟疫啊!
就在官府与百姓惶惶不安时,通天佛塔的法师站到旧城墙之上,慈悲道,“庚子之期,灾祸繁多,此是地气积压所成的瘟疫,还望大人暂且带着百姓到邻市避祸,等贫僧与众弟子清障后,自当迎回。”
官府的王大人感动得涕泗横流,“法师舍身为人,本官定会上奏朝廷,表明法师恩德。”
城中百姓无不感激涕零,除了那个依旧跳脚的流浪汉。
玄毓不愿管他的事,“中洲将倾,礼崩乐坏,朝廷冒进搬空中洲腹地,长青及附近四镇有蚕妖守护已是难得,若真要追求海晏河清,至少这百年内都不可能。”,他已经在天条规定下做了能做的,他救不了所有人。
静瑜黯然,各人有各人的命,哪管得过来呢,他虽知玄毓有心庇护苍生,可终究是逆天而行,救得了这些,另外的当又如何。
看着官府领着浩浩荡荡的人群出城,慈织心下稍安,拿着宣纸跑回佛堂找尊者。
“尊者,百姓已经安顿好,这些阵法又该如何布置,我的徒子徒孙修为弱,总是用蚕丝织阵,用处也不大。”
玄毓但笑不语。
就在慈织不得要领的关口,螺旋石梯木门被打开,小田见到法师还是犯怵,抖了一下,才把身后的人引了进来。
司空唉声叹气,“天——主子,为何找了这么一群虫子。”,他一眼就看穿白花花蠕动的肉身,头皮发麻。
这些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