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这么没用。
静瑜朝他伸出手,太远了,什么都碰不到,只能卑微地去触摸那圈轮廓。
金龙翻身向着天上骇人的雷电漩涡咆哮,轰——
这一下,直接劈在龙身胸腔的旋涡状黑斑上。
这一头,摩罗国君已经快要到了,地下突然窜出两道绸缎,像是有意识一样,狠狠攥住阿合曼双腿。
阿合曼收不住脚步,砰地摔倒在地,手迫不得已地松开,静瑜终于得了自由,往旁边滚了几下,才堪堪停下。
离裂缝只有一步之遥,阿合曼恨得咬牙切齿。裂缝里微风一动,竟也窜出两条藤蔓,拉着他的手往里拖。
绸缎与藤蔓便在那里角力,阿合曼手脚骨骼噼里啪啦地响,怒道,“你这个死女人,要把本君扯成两节不成!”
没了静瑜在手上,剩下的几道雷可就都是他的了,尤其是他被两方力道拉扯,动弹不得,心中暗暗叫苦,为布下这个死局后悔不已。
一切都发生得那样快,脚下一松,两匹绸缎被应声切断,阿合曼只来得及看到静瑜不敢置信地握着短剑,裂缝轰然闭合,眨眼间,已是逃出了生天。
静瑜就站在适才阿合曼躺着的地方,手中一松,从地上捡到的短剑掉了,雷火轰然而落。
他…他刚刚做了什么。
侧头看去,慈织捧着断掉的绸缎,震惊地盯着他。
什么都听不见了,也不知道躲避,直到身体被重重地扑倒在地,雷声在耳边噼啪爆开,静瑜才被拉回现实里。
“玄毓…”,静瑜搂着倒在自己身上的人,茫然地摇他,神君身上好多血啊,他以前也重伤过,可都没有那么多血,好好的白色丝锦此刻成了红色的,一条条的撕裂,可以看到里面皮开肉绽深可见骨的道道伤痕。
还有三道雷火未落,一朵红莲翩然而至,拢在两人上方,挡下那最后三道天雷,坚不可摧。
静瑜把他的头搂在怀里,小声问,“醒醒,会不会很痛啊,对不起,是…是我…”
是我害了你。
玄毓眼睛紧闭,脸色惨白吓人,与嘴角和身上的鲜红形成强烈对比。
他早已泣不成声。
红莲消失了,静瑜浑浑噩噩地抱着他坐着,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叫自己,直到有人捉着他的手臂,要把他从玄毓身边分开,他才惊觉起来,厉声道,“滚开!不要碰我!”
他是三殿下,拼命反抗之下旁人也奈何他不得。
泫女随手丢出一块缚神令,金丝把他牢牢地缠着,强硬地拖开。
“玄毓…玄毓…”,静瑜哽咽难言,为什么要把玄毓抢走,“放开我!”,他凄厉地尖叫。
啪——
脸上被重重扇了一掌,头被打偏到一边,口里都是血腥味。
泫女满目冰冷恨意,“本座警告过你——来人!”,她指着灰头土脸的玄武和司空,怒道,“全都押回去关着,谁敢求情,一并惩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