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着舔着,却突然咬了一口,攀在他身上,眼镜框硌到了冬凤凌的侧脸,他微吐出了一口气道“我想操你”。
冬凤凌偏过头,笑了“真巧,我也想操你”。
“你毛长齐了吗”?
“那也比你早泄好吧”。
几句话间,气氛不免有些剑拔弩张,冬凤凌用手去摸他的眼镜缓和,好奇的问“近视么”?
“嗯,天生的”。
刻意的强调,仿佛是觉得后天近视丢了面子,少年的心思啊,冬凤凌觉得好笑。
但他不讨厌,他喜欢。
他把他的眼镜摘了下来,捏在手里,从眉毛吻下去,少年推开了他,直接又附上来,堵住了他的嘴。
两个人亲了许久,少年囫囵的嘟囔了一句“你身上什么味,这么好闻”。
冬凤凌还真不知道自己身上什么味,他摸了摸少年的脖颈,凑上去仔细嗅了嗅,也闻不出什么味道,只摸到脖颈有些濡湿,其实他的后背也是。
冬凤凌打了一个直球,他按着他的脖颈往下压了压,“给我舔舔”?
少年甩了甩头“别给你咬断了”。
冬凤凌无奈,只是身下愈发的硬了。漂亮的刺头,偶尔还会把刺打开,露出里面的软肉来引诱,等他稍微一碰,就再合上。
这完全就是为了他的偏好而造的。
冬凤凌迫不及待的想拔了刺,到达最嫩最软处,狠狠地碾下去。
少年隔着裤子给他摸了几下,外面就响起了嘈杂。
他继续说“我都不知道你长什么样,万一是个丑八怪,我不是亏了”?
冬凤凌无语,亲都亲了,真是个丑八怪的话,你已经亏了吧。
他拉灯本来是不想被认出来惹麻烦,如此到成了他欲拒还迎的借口了。
事已至此,冬凤凌有了别的打算,他想要的,不止是口舌之间的一小点甜头了。
听着嘈杂声越来越大,冬凤凌心道若是让父亲知道他跑到别人家宴席上去淫乱,估计又要让他跪祠堂了,他脱下衣服,披在少年身上。
“宴会结束,我去自由港A座门口等你,到时候就让你看看,是不是丑八怪”。
那晚上风很大,他拒绝了侍从临时买来的棉衣,执拗的站在风口上等着。
他怎么会是丑八怪,他三四岁的时候就能惹得家里的侍女姐姐红了脸,就算是仇人到他面前,也只能骂他畜牲,骂他王八蛋,决计骂不出一句丑八怪。
冬凤凌在等了一个小时以后,还是带着对自己容貌的自信,幻想着那嚣张的小东西看到自己时,认出自己时,是不是会觉得荣幸。
然后就到了后半夜,冬凤凌这时才不敢置信的问了一句,“他不会是不来了吧”。
他边说话边打了好几个喷嚏,侍从缓缓的点了点头,斟酌着道“其实…早在三个小时以前,我就想说了”。
冬凤凌觉得委屈,觉得不甘心,觉得可笑,他觉得自己可笑。
天之骄子几乎第一次受挫,却还有些隐隐的后悔,不该拉灯的,说不定他看见自己长的好看,就愿意了呢。
他也派了人去寻,整个郢都却遍寻不到,后来午夜梦回的时候,总是惦记着,那张脸,那张嘴,他惦念了三五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彻底不会再想起了。
正愣着神,当初的少年,现在的男人,收回了枪,“你就是苏白送来的”?
“是……”,冬凤凌的嘴先反应过来,他连忙回答。
他现在的心情很复杂,事情也有点复杂,简单来讲就是,他被送到了自己当初想睡但是因为人家没看上自己导致没睡成的人的床上。
冬凤凌咽了咽口水,润了润干涩的喉咙,这个人本来就看不上自己,他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