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那些将石楠花和性联系在一起的人一样，觉得正常的礼仪是色情的事情吗？”
“……”杨卓好像有点卡壳，他内心强烈觉得他不是李陵说的那样的人，那就是正常的礼仪，于是他又说：“不，男人之间的亲吻拥抱也是很正常的礼仪……”
“放松杨卓，我知道有很多人会这么想，所以我们只会在没有其他人的场合来这么做，这样既不会让你受影响，我们也可以表达对彼此的尊重和喜爱。你赞同我的想法对吧？”
“是的，我赞同。”
“事实上你心理很清楚，很多事情都是因为人们的歪曲才会变得淫秽，比如石楠花的味道。精液其实也不过跟人出汗流泪一样，是人体正常分泌的体液而已，并没有任何淫秽的意思，只是思想淫秽的人喜欢将它跟性联系在一起，所以才变得好像很色情一样，其实原本它只是正常的人体分泌体液而已，跟出汗流泪一样都很正常，你说对吧？“……对的。”杨卓觉得好像有些不对，但他听着李陵的声音很放松，实在不想思考。
“精液作为承载人类延续的物质，跟鸡蛋一样富含蛋白质，其实本质上精液跟鸡蛋是一样的，都是生命延续的产物。人们经常会吃鸡蛋，也没人觉得淫秽对吧？“
“是的，并不淫秽。”
“装着精液的卵蛋其实就跟鸡蛋壳一样，区别只是人类还有根阴茎，但这只是正常的人体部位，跟你的双手嘴唇一样，只是功能不一样，所以妇科也会有男医生，肛肠科泌尿科的也会有女医生，这并不是什么值得羞耻的部位，你也是这么想的，对吗？”
“对的……我也这么想。”杨卓已经放弃思考了，他觉得听李陵讲话很舒服啊，而且李陵说的也很对。
“你很喜欢石楠花，虽然人们总是将它跟淫秽的事情联系在一起，但你是个思想正直的人，你并不会那么想。所以你对石楠花和精液都没有偏见，石楠花就是正常端庄美丽的花，精液跟鸡蛋一样，只是人类生命延续的产物。你甚至很喜欢石楠花和精液的味道，因为你是那么喜欢石楠花，杨卓你心里就是那么想的对吧？”
“是的，我是个思想正直的人……”
“但你并不会在别人面前表现出来，因为大部分人都是很固执的，你的涵养让你不想为这种事情跟人争执，所以，你只会在我面前才会表现出来你原本的想法，因为我是跟你一样喜欢石楠花的人，而且你知道我也是个思想正直的人，不会跟别人一样用有色眼睛去看这些东西。”
“是的，你跟我一样正直……”好放松啊，李陵确实是个思想正直的人啊……
“等我数到三，你会小声重复我刚刚说的话，并将它们作为你自己的想法，直到你完全记住并认为这就是你的想法，你就会醒来，醒来后你会觉得心神舒畅，认为我们只是聊到石楠花和精液而已。明白吗？”
“明白。”
李陵听着杨卓开始小声重复那些话，总觉得当惯了老蛇皮，偶尔当一回思想正直的人也很不错啊。等到杨卓重复完已经过了有一会儿，他见杨卓睁开了眼睛，于是趁他还有点迷糊的时候问他：
“卓哥你那么喜欢石楠花的味道，唱过精液吗？”李陵问的时候，脸上恨不得写满‘我很正经‘四个大字。
“啊？没有。”杨卓脑海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让他觉得好像李陵不应该这么问。转念一想，精液跟鸡蛋一样只是生命延续的必要物质而已，也没什么不能问的吧？他点菜的时候还问李陵吃不吃香菜呢。
“你竟然没吃过？我以为你这么喜欢这个味道早就尝过了呢，要试一下吗？”李陵一本正经的惊讶，好像在说你竟然不吃香菜一样。
“唔、不要了吧。”虽然只是很正常的对话，但杨卓莫名有点羞耻，所以哪怕他真的很喜欢石楠花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