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摩棒七号,他还喜欢叫我星期天,至于为什么还有星期天这个称号,全是因为他目前刚好有七个固定的炮友,我是第七个做他固定炮友的人,他恶趣味似的给我们编好了星期一、星期二......星期天的号。
如此荒唐的事由他来做,又婊又纯,让我觉得他迷人得要死。
因为是他,所以一步一步陷得更深,变得和为他要死要活的其他男人没有任何差别。
每到星期天他想做爱,和我约着做爱地点的时候;和我做着爱,在我身上娇喘,笑嘻嘻的叫我星期天的时候;事后留一会儿,比较着我和星期一、星期二......星期六和他做爱时的区别的时候,都让我又爱又恨。
就像他此刻若无其色的靠近我,用极为色情的话语勾引我,引起我身体下意识的反应。
毫不意外的,我再一次为他臣服......
“你在酒吧后门等我,我换了衣服就来找你......”我用有些低哑的声音对他说。
他轻笑一声,点点头表示了解,起身走出酒吧门口,我目送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以后就找到酒吧老板,对酒店老板撒谎说自己有个急事,得请假,老板爽快批准了我,我觉得这可能是我平时工作表现还不错的原因。
此刻的我一定像极了因为突然不想上课而胡乱编造理由的好学生,走向休息室换衣服的我脑海里冒出了这个想法。
但我又清楚的认知到,因为那更大的诱惑所做出的行为并不奇怪。
就像早恋是青春期的学生的禁果一样,他是我的禁果,尝不得,一尝就停不下来了。
换下调酒师的服装,换上自己的衣服,我走出休息室,推开酒吧后门。
酒吧后门不似酒吧正门那样,在光明消失的夜晚被绚烂的灯光照亮,酒吧后门的地方灯光昏暗,年岁有点大的路灯给它提供着唯一的有点微弱的光明。
在这有点微软的光下,我的客人倚靠着。
我的客人没有看手机,没有看周围,只是低着头看着脚下。
听到我的动静后,我的客人就将看着脚下的目光投向我。
甜蜜而专一。
与他的身他的心完全不一样。
所以才总让我陷入错觉。
可是,我好想知道的是,我的这位客人低头看脚时的表情。
“姜余,我下班了。”
这位叫姜余的客人哈出一口热气,热气在冬天的冷空气中变成白色,“嗯,我的星期天,我知道了。”
我下班了,这是个宣告。
宣告着我和他不再是一个为酒吧的调酒师,一个为酒吧的客人。
我们现在是炮友。
我低头看着姜余冻得有点红的手指,看着他穿得有点单薄的衣服,叹了口气,走到他面前,将围在脖子上的围巾取下,围在他露出的脖子上。
姜余下意识想把围巾取下,我用戴着手套的手包裹住他冰凉的手指,对他说,“就戴着吧,就让我逾距一下吧。”
姜余的手还不死心的挣扎几下,最后只得默认我的逾距。
我松开手,又把自己的手套取下,看到我这一举动,姜余反应迅速的将手藏到身后。
“郑舟,你说就一下的。”
有点搞笑,又有点可爱,又很认真,此刻的姜余像极了怕被家人打手板的小孩。
我不说话,就静静看着他。
似乎是我的小任性战胜了他此刻的小脾气,他妥协的将冰凉的手在我面前摆开。
我用自己的双手包裹着姜余冰凉的手,对他冰凉的手哈着热气,尽可能的温暖着。
感觉到姜余的手开始回暖后,我将他的手塞进我的口袋,一边和他一起走,一边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