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以让他的嘴巴得到净化,连他的全身一起……张三把雪男上了,他用过很多次雪男的嘴巴,却是第一次用雪男的后边。
意外的,雪男有些开心,他的嘴巴得空了,可以哼戏了。
虽然哼出来的调子更像呻吟,但张三夸他唱的好听。
张三把雪男翻了个身,将几把从雪男屁股里抽出来,射在他嘴巴里,然后像每一次那样,让雪男咽下去,再舔他的手帕。
雪男嘴里的戏,被乱喷的白浊堵回去。但张三依旧夸他唱得好听。
明明知道是敷衍,雪男扁扁嘴巴,依旧乖顺如一只玩偶。
张三把手放在雪男湿漉漉的嘴巴上,雪男闭上小狐狸一样灵动的眼睛,乖顺温和,轻蹭客人的掌心。
"我想给你赎身,看过那么多张嘴,还是你最美。"
这次,雪男笑了笑,没有说话,半裸的身上盖了一条白绒毯子,像只刚成型的狐妖,伏在张三的身边。
嘴巴嫣红柔软,半张半合,泛出水润的光泽,雪男呵气,想把嘴里的味道发散掉。其实他一直觉得张三的那玩意儿很难喝,比任何一个客人的,都要难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