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男颤抖的更加明显,眼睫上的泪珠也抖落下来,诱人又无辜。
混着腻滑的油膏,少年在小洞里缠弄雪男的手指。两根手指绞在一起,很快被吸吮进去,还不够,还要,少年无师自通,逐渐增加手指。
“可以,可以放进去了。”雪男被少年折腾的满脸都湿漉漉的。
可少年却不给他,还说:“慢慢来。”
少年记仇,他想到第一次的时候雪男说他快,他也要折磨雪男。让他忍,看他贱,嫌他慢。
可小狐狸那么可爱一只,又不忍心。
“可是好难受。不放进来的话,好难受。”雪男在少年的手上蹭,似乎更深处还有更想要的东西。
“好吧,那我进来喽。”
雪男点点头。
“嗯……!”
少年整个挤了进来。人在如何让自己更舒服这件事上,总是能无师自通。名为学习,实则侵犯。
雪男倒在床上,伴随少年的律动,发髻散乱,头上的小狐狸耳朵也歪了,少年把它扶正。
“舒服吗?”
“嗯……”
“他们欺负你的时候也舒服?”
“不……”雪男摇头,被少年按住腰,一下下顶到脸红,泪水都漾出来,肆无忌惮,和口水融合在一起。
“我是第几个草你的人?”
“数,数不清了。”
少年顶着雪男小洞里的软肉,好像至深处的那团软肉很好顶,每顶一下,雪男就会夹的更紧。
“那你怎么还这样紧?”他拨弄着雪男的乳珠,石榴一样,他想吃石榴,于是倾身咬了雪男的乳珠。
“哼……嗯……是你太大了。”下面被顶着,上面被咬着,少年另一只略带薄茧的手还蹂躏着另一颗小石榴。小石榴一颗被少年咬的又烂又红,一颗被少年捏的又挺又硬,要肿了。
“我不管,你夹得我好舒服。”少年恨不得把囊袋都挤进去,雪男下面的褶皱都被撑平了。
他被少年操得又软又烂,狐狸被蒸熟后出锅上桌的模样大概如此。皮毛都融化了,像水一般。
少年拉开帷帐,打开窗,听雨。雨不淫荡,是听雨的人淫荡。
雨已经停了,云都被月光撕开了口子。
月光渗透进来,覆盖在雪男的身体上,轻薄又朦胧。
发丝蹭着脸上的淫水,雪男又一次被顶射了精。好像正在操他的不是少年,而是窗畔流落的月光。月光流下的清辉泄成了水,流淌进他的身体里,从此他的身体里,住下月光。
明明他浑身都又脏又贱,可月亮不嫌弃。月亮从不嫌弃分给雪男一缕薄光,月亮一视同仁,又轻柔,又粗暴。
他再也不敢说少年快了,他感觉自己的肠壁都要被磨烂了。好痛,可少年好不容易射在他身体里,拿出去,再亲亲他,又还会硬,还会继续捅回他身体里。
少年将雪男的胳膊挂在自己脖子上,抱到腿上来操。雪男呜呜的哭,他的小兄弟也已经射了一次又一次,颜色都透明了,疲惫到快要出血。
“我错了……对不起……”
“错哪里了呀?小狐狸明明很乖,不然我也不会奖励你一双狐狸耳朵。”少年亲亲他,又顶顶他,假装不知情,继续对着月亮侵犯他的小狐狸。
“您又大,又好,您一点也不快……唔……”
听雪男如此夸自己,少年没绷住,射了。浓精喷在肠壁上,雪男蜷缩着,却被少年按在床上,又强行被打开身体。
一身泥泞,满目月色。
被千人骑万人操的小狐狸好像终于得到救赎,他原本雪白的皮肤上依旧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可这次全部都是少年留下的痕迹。牙印,吻痕,巴掌印,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