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整具身体呈现出紧绷的姿态,在极度痉挛下,不受控制地颤抖。
性感娇媚的低喊声在客厅里起起伏伏,等他缓过来,整个人还处于兴奋状态,眼神却不再迷离。
眼泪滑落在沙发上,林栖念大口呼吸着氧气,湿漉漉的手指往更下面探寻,没有人知道,他这具身体还有着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这个秘密让他憎恨这具畸形的身体,他甚至不愿意去触碰。
果然,刚到在花穴边缘林栖念就强制自己收回了手,他甚至感到胃里在翻滚,反胃。他绝望地大叫一声,拳头猛砸在沙发上,哭得歇斯底里。
作为林家得来不易的二公子,他本该过着被人人宠着,捧在手心里过一辈子的生活,可就因为这具畸形的身体,他连想见自己的亲生父母都只能看那些没有生命的照片。
林栖念哭久了就睡着了,光着身子蜷缩在灰色的沙发里,那单薄的身子让人想把他抱紧怀里,从此好好地保护起来,温柔又可怜,像只无助的小猫一样。
卧室里,林懿池从门缝中窥探着沙发上的人,尽管林栖念当着他的面自慰,那张冷清漠然的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他只觉得终于解开了那个未解之谜。
双性人,这就是父亲对这个弟弟闭口不提的原因。
林懿池把门缝开得更大些,骨节分明的手指一下一下敲在门背上,由轻至重,确定林栖念睡着后,他打开门,走了出去。
梦里,林栖念站在湖边,柔软的芦苇扫在身上极为舒适,丝毫不知道自己千防万防的人正扒开他的双腿,掀起他的内裤,饶有趣味地审视着他畸形的身体。
粉嫩的花穴一张一合,像是感受到了林懿池的视线,淫水一股一股流出,湿哒哒的样子让人忍不住好奇它的触感。
林懿池动了动脖子,有些口干舌燥。
他露骨的喉结上下滚动着,看着林栖念微微颤抖的睫毛,他伸出温热的指尖,沿着林栖念的小腿线往上走,在划过大腿的腹部时,林栖念舒服地哼唧两声,完全没有醒过来的意思。
林懿池坐下来,冰冷眼神没有任何亵渎的意思,他定定地看着止不住往外吐露淫水的入口,仔细一点都能听见咕唧咕唧的水声,淫荡又诱人的声音。
他的弟弟是这样一个不可多得的尤物,他开始庆幸,庆幸父亲把弟弟藏了起来。
林懿池修长的手指落在湿漉漉的花瓣上,轻轻地抚弄,那里的嫩肉猝然一抖,一股浑浊的淫水浇满他的手指,烫得林懿池心里猛然一跳。
看着仍处于熟睡中的林栖念,他用两根湿了水的手指描绘着外阴的轮廓,熟透的气息慢悠悠地侵入他的鼻腔,不是印象里的腥骚,反而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
他控制不住内心的想法,小心地握住林栖念的一只脚,慢慢抬起来放在肩上,一边看着林栖念熟睡的脸,一边倾身下去,清甜的气味越来越浓郁,滚烫的呼吸打在花穴上,穴肉不住地打颤,林栖念也在睡梦中发出甜腻的声音。
“栖念,是你勾引的哥哥。”
看着正可怜兮兮邀请他的花穴,林懿池眼底陷落一抹深色。
“哥哥来家里,栖念也不给哥哥倒杯水解渴,真不懂事。”他缓慢地压开林栖念的大腿,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滚烫的气息吹动柔软的发丝,那张本来熟睡的脸开始变得不安,像是梦见了什么不好的事。
林懿池冰冷的眼里穆然松动下来,露出少见的温柔,鼻尖抵在林栖念的鼻尖上轻轻揉蹭,温柔的声音低磁暗哑:“栖念,哥哥渴了,想喝水,给吗?”
林栖念呼吸沉重又急促,哼哼唧唧的声音又甜又腻,被欺负了却醒不过来,急得直皱眉。
芦苇的绒毛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一条又肥又长的大舌头,疯狂地往下身的花穴里面钻,钻的又深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