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裤,鼓囊囊的黑色内裤已经湿了一块,硕大龟头的形状看得清清楚楚,因为感受到林栖念的视线,肉棒还突突跳动了几下。
林懿池抬起眼皮看向他,平直的唇线缓缓扬起一抹笑,拖着林栖念的手就往上放,已经看傻了的林栖念被烫的赶紧收紧了手指,他脸上血色退尽,害怕地退缩,哭求着:“不,不要,求你哥,哥,别这么对我!”
“栖念……”林懿池被那两声哥喊得眼底一颤,困在内裤里的肉棒又饱涨了几分,林栖念吓得不停地颤抖,拼命摇头:“不……不要,林懿池!不要!”
“我……”林懿池这回松动了,抬起压在林栖念腿上的臀部,大腿上一轻,林栖念赶紧爬到沙发另一头缩成一团,抖得跟个筛糠子一样。
看他吓成那个样子,林懿池心口又是一痛,他早就心软了,他找了那么多年的弟弟是他的心头肉,他要捧在手心里疼,就算要占有他的身子,也要给他最温柔的初夜。他那么爱这个弟弟,弟弟却对他说出那么残忍的话,他当然要小小的惩罚他,吓吓他,但看到弟弟被吓得脸色发白,他后悔得不行。
林懿池正想着要怎么哄,缩在沙发角的人突然有了动作,本以为他要逃跑,没想到自己腰上一紧,林栖念竟然抱在了他腰上,毛茸茸的脑袋埋在他胸腹处。
林懿池的情绪就像是在坐过山车,仅仅因为一个林栖念,大起大落。
林栖念抱着他的腰,摔破罐子一样双眼紧闭,哭得一抽一抽的,直打哭嗝:“呜呜…哥嗝……哥哥不要欺负我,呜呜嗝…我们像以前一样,好不好,呜呜……”
龟头抵在软乎乎的胸肉上,乳头正好低着马眼处,整根肉棒都硬得发疼,林懿池下颚线紧绷,强忍着即将临盆的燥欲,他抬起林栖念的下巴,那张失色的脸还是那么漂亮。
林懿池干涸的喉咙沙哑:“栖念,把眼睛睁开。”
林栖念打湿的睫毛颤了颤,紧抿的嘴唇微微发抖,他试探着睁开眼睛,可怜的小动物一样的眼睛,平直的睫毛纤长浓密,打湿后显得楚楚可怜。
林懿池眼睛退红,脸色已经恢复如常,那张生来冷硬禁欲的脸在面对他时才会有的柔和。
一个全身赤裸,一个衣衫不整,两人跪坐在沙发上,膝盖对着膝盖。
林懿池缓缓低下头,额头抵在林栖念额尖上,林栖念畏缩着,还有些抽噎,但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上方温热的呼吸喷洒下来让他有些睁不开眼。
抱在劲腰上的手被拉下来,堪堪握在男人的大手里,一双纤细修长,一双略微粗糙,白皙粉嫩的指尖和健康的小麦色形成鲜明的对比,被带着薄茧的手心包裹着揉捏,柔软的手心被轻柔的按压,每一根手指都被捋直爱抚。
“栖念的手特别好看,特别软。”林懿池故意将声音放低,音色诱惑。
林栖念憋着一口气,双手被松开,不等他松气,脖子上一痒,粗粝的指腹划过他的喉结,缓慢地下滑,仔细地描绘着他的锁骨。
“栖念这里很诱人,”手指停留在锁骨处,暧昧地摩挲着:“我在的时候,每次都会把这里露出来。”
林栖念眼睛微微张大,咬住嘴唇,始终没有吭声。他的脖子好看,锁骨性感,无论什么时候他都会穿高领或半高领的衣服,除了林懿池在的时候,他会拿出一件宽大的白T罩在身上,将锁骨完整的露出来,那是他美好的一部分。
手指落在锁骨中间的凹陷处,开始慢慢下滑,林栖念猛地抓住那只手的腕处,睁大的眼睛防备的对上那道幽暗的视线,胸腔上的手指停顿了片刻,抵抗着阻力开始下移,指腹划至浅淡的沟壑,林栖念呼吸越来越重,最终败下阵来,松开手,任由那根手指往更下处划去。
平坦的腹部没有多余的熬肉,柔和的腰线,盈盈一握,一截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