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耻地在灌肠、电流、玩弄中接受着堕落的快感……电流使身体条件反射地弓起,心虚的雄畜掩耳盗铃般地闭上了眼睛,放纵自己喘息着,接近着高潮的边际。
“魔术的,”范瑶的声音大声地炸在他的耳边。
谢亭猛然意识到这个疯子干了什么,惊惶地睁开双眼。
范瑶目视着舞台,正对着麦克风说话,除了正在玩弄他的这只手,另一只手放在广播键上。
她回头看着他,手移动到性器顶部摩挲着,继续说道,“后面的道具再往边上推一点,会影响到幕布……”
他一下子噤了声。
其实恶劣的女孩是在他说完那句话之后才打开的广播,但谢亭却并不能发觉,相反,周围的环境更是多重地刺激着无法控制地到达了顶峰。几乎是用了全部的剩余的理智和力量去抑制喉咙里的浪叫,压抑感却又成为另一重刺激,使崩坏的高潮和对自己“人”这一身份认同的摧毁。
……
广播仍然开着。
同学们的注意力也暂时回到了节目上。
范瑶站直身体,将沾满浓稠液体的手放到麦克风旁边,另一只手粗暴地掐住男孩秀气的脖子,用极轻的声音命令:“自己弄干净。如果声音太大被发现的话,我也没办法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