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是没有上限的,也是这两样东西放谁的手里也没人觉得多。
朱新之需要那位‘贵人’批下来最优、最便宜的料子给他的工厂,谈了几次觉得成本都压得不够低,以前银安市做主的可没他这么蛮横,据说那位爷是这样说的——“现在我当家,不要就滚蛋”
以前没遇见过,以为谈生意就算背地里再怎么不待见,表面都要点头哈腰的,结果这位新的当家人一点脸面不给。
朱新之说,“我带您去个好地方,包您满意,不谈生意,纯属我带您乐呵乐呵”
这话说出来哪个生意人都不信,偏偏这位‘贵人’就应了。
说话的时候朱新之的手已经把秦歌堪堪系上的那几颗扣子解的差不多了,黑色的胸罩本来就遮不住她那一双浑圆,外面这薄透的布料本身也是欲盖弥彰,秦歌索性把衣服脱下来丢在地上。
朱新之一把拍上秦歌的胸脯,雪白映着流转的灯光颤了颤,看得朱新之心里直抓痒,“给爷把他伺候好了,少不了你们的”,手一个个点过去包房里的人。
别看朱新之现在在这里作威作福,当时就差跟个哈巴狗似的跪在地上给他舔鞋了。
肥厚的手掌刚要再度抓上去,手机就响了。
秦歌咀嚼着刚刚朱新之给她的信息,做鸡不能光卖弄自己的身体,也得动脑子,看着朱新之隔着电话都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挂了电话又挺直了腰板,“我出去接个人,都给我打起精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