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攻带上了巅峰。可就在他即将飞泻的瞬间,谢雨居然退了出来。
刘明吐出谢雨的手指,十分不满地盯着他,“你干嘛?!”
谢雨坏笑道:“当然是干你。”说着,他将刘明侧向门口,然后一手抬起他的腿,从侧面再次操着那火烧似的紫黑肉刃一下捅进刘明的菊穴。
“啊……唔……”
纵然刘明已经拼命抑制住自己的呻吟,但谢雨却报被紧夹之仇似的,一边把手从刘明的腋下穿过去,而后用力拨弄刘明那石子般坚硬的乳头。在谢雨又捏又拽的玩弄下,刘明那边的乳头顿时红得跟滴血似的。
“唔……不要玩乳头……干我……专心干我……啊……”
“呵呵,好啊。”一直在蓄力的谢雨,终于火力全开,他就像一只被发情折磨的公狮一样,死死咬住刘明的脖子,刘明的乳头早已被谢雨捏得变形,被抬起的腿也被谢雨的五指抓出五道红痕。
被三方钳制的刘明,只能默默承受着谢雨的疯狂打桩,猛烈得可怕的快感令他几近窒息!在谢雨不要命似的顶击白来下后,滚烫的精液立即灌满刘明的甬道。几乎同时,刘明也在极乐中将白色的浊液喷满一床。
发泄过后,两条人影紧挨在一起大口喘气,他们大概万万没想到,房门不知何时被推开了一条缝隙,缝隙的另一边,是偷看得面红耳赤的魏青。
他本是沉睡型的人,但今晚不知怎地乍醒了。她总觉得有些心绪不宁,于是打算去厨房倒杯水喝,没想到经过谢雨的房间时,听到了里面的动静。
面对老公的出轨,他应该感到愤怒无比,然后当场抓奸,但魏青并没有。
他只是在惊怒交加之下,看完了全程。更令他无地自容的是,看着自己的老公被操,他居然不争气地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