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理科的吧?那边走过去右转就有,应该还剩很多。”
“谢、谢谢……”袁嘉顺没想到大美人被他撞到了,不仅帮自己捡东西,还这么关心自己,对这个陌生的美人的印象又好了几分。要是有好感指数这种东西,他觉得自己对大美人的好感估计已经块接近极限了。
“墨渚。”一侧传来一个声音,袁嘉顺抬头就看到一个长发美人站在大美人身边,他穿着一身不符合季节的黑色,纤长的眼睛冷冰冰地盯着袁嘉顺,像是要冻结他浑身的细胞一样。
袁嘉顺尴尬地笑了笑,不合时宜地心想:要是他大夏天的也穿成这样,怕不是刚出门就被晒死在大马路上了。
“雪城!”墨渚看到来人是谁,立马笑弯了眼睛,把资料往袁嘉顺怀里一塞就拉着雪城走了,一边走还一边嘟囔着什么,似乎把遇到袁嘉顺的小插曲完全忘在了脑后。
“啊……”袁嘉顺有些落寞地站起身来,有些听不清老乡在自己耳边叽叽喳喳,心里被堆满了空虚与失望。倒也不是觉得自己能和大美人有什么发展,更何况人家是个男的,能有什么发展呢?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土不拉几的运动服,无奈地笑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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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嘉顺没想到会这么快就再见到墨渚和雪城。
当他坐在新生入学仪式的礼堂里时,那个叫做“雪城”的人正站在讲台上,代表全体新生进行致辞。他身上还是那一套纯黑的套装,没有一丝大众对新生期待的“朝气蓬勃”,一成不变的冰冷语气和他那张毫无表情的脸甚至让这场致辞听着像是在听葬礼悼词。
即使这样,绝大多数的人还是因为雪城极其出众的皮相为其倾心,袁嘉顺后座的两个小姑娘从雪城上台就开始不停地抽气,直到雪城回到台下都仍然在交头接耳,讨论刚才台上那个帅哥的头发用的是什么护发素。
不知是不是错觉,袁嘉顺感觉雪城似乎在下台前看了自己一眼。不过很快他就没再把这事儿放在心上,因为紧接着墨渚就走上了台,他掀开讲台一角的一块红丝绒,露出一台漆黑光亮的三角钢琴。
礼堂的灯被熄灭,只有一束光从上而下的照射在墨渚身上。墨渚换了一件黑衬衫,在灯光下衬得他的皮肤更白,整个人都像在发光。他垂着眼,手指轻轻落在琴键上,沉稳的琴声奏起,又渐渐变得清脆灵动。墨渚靠近麦克风,是袁嘉顺听不懂的外文,他的歌声就像一条轻柔的丝绸,搭在袁嘉顺耳畔,又被悄悄抽走。
黑暗中,袁嘉顺摒住了呼吸,心脏重重撞击在肋骨上,他不由得捂住了胸口,眼睛死死盯着台上的人。墨渚看上去就像一个小王子,全世界都是他的领土,而袁嘉顺则是他忠心耿耿的臣子。
袁嘉顺对自己现在的心思毫无头绪,他不知道怎么解释墨渚对自己无药可救的吸引,他就像一只趋光的蛾子,对墨渚这颗发光的珍珠毫无招架之力,他只是存在着,就让袁嘉顺心也软了手脚也热了。
墨渚的歌声太温柔了,袁嘉顺心想着,要是他能听懂墨渚在唱什么就好了。
一曲结束,墨渚睁开了半闭着的眼睛,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服。他没有鞠躬,掌声却如雷鸣般爆发,墨渚不卑不亢,仿佛掌声与喝彩都是理所当然那般,仍然是有些冷淡地下了台,甚至没有一句“谢谢观看”。
不过袁嘉顺心想这也是当然的,应该是在座所有人对墨渚道谢,因为能看到这样的表演,让天使亲吻他们的耳朵,理应是报以感激之情的。
“天呐,他也太牛逼了吧!”老乡激动地扯了扯袁嘉顺的胳膊,语无伦次道,“靠,太牛了,我还以为在看演唱会!”
“嗯。”袁嘉顺心里反对老乡的说辞,他小时候跟学校去看过音乐会,当时他觉得特别好听,现在看来却没有一场像墨渚的表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