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接着反问道:“你很在乎?”他的神情看上去有些激动,甚至还是带着笑意的,袁嘉顺一下就猜到了他在跟谁通电话。
“渚渚……”袁嘉顺心里有些无奈,尴尬地笑了声,“你明知道我很在乎有关你的一切。”
“你——”墨渚的脸一下子就红透了,看着又恼又羞,酝酿了好久才说出了袁嘉顺早就猜到的答案,“……雪城,所以呢?关你什么事?”说到后来,他的声音拔高,像极了虚张声势的小孩。
“没什么,你们……”袁嘉顺咬了下嘴唇,难堪地笑了声。不知是不是错觉,昨晚被陌生男子侵犯的下身突然火辣辣地发着热,胸腔也像是被什么东西捶打一样,一个声音在告诉他:雪城都回来了,还要你有什么用呢?你本来就不讨喜,现在墨渚更不会要你了。
袁嘉顺鼻子有点酸,最终还是垂下了头:“你们这样……挺好的。”
空气沉默了片刻,袁嘉顺调整好表情,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是大大的笑容,他半开玩笑道:“我知道你有多喜欢他,现在他回来了,真的挺好的。你们是不是约好了要出去?”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开明,袁嘉顺还握着拳头比了个“加油”的手势,“是今天吗?那我晚饭就不做了。”
墨渚面色铁青地站了起来,用力一拳狠狠砸在小桌板上。袁嘉顺这才注意到桌子上放着一个小盒子,被墨渚攥在手里几乎要变了形。墨渚瞪着袁嘉顺什么都没说,最后轻轻笑了一声,拿着盒子走进了卧室。
“渚渚!”袁嘉顺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他以为墨渚不希望自己阻拦他去见雪城。他诚然是不愿意墨渚同老情人叙旧的,但是他不敢再听到墨渚对他的冷嘲热讽了。他还想追上去,却看到墨渚换了身衣服,衬衫西裤看上去迷人得不行,四肢修长的美人站在门前。
墨渚看着袁嘉顺呆愣的样子,嗤笑道:“挡着路做什么,不是让我去跟雪城会面吗?”
“渚渚,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袁嘉顺听到墨渚这么说,心脏好像被拧抹布似的揪成一团,回过神来他已经抓住了墨渚的胳膊,哀求道,“对不起,我不该那么说,我不是真的那么想……别去,好吗?”
“滚开!”墨渚挥开袁嘉顺的手,后者趔趄着退了几步,用悲伤的眼神望向他。墨渚皱眉片刻便像没看见一样,“我去见谁轮得找你管吗?”甩下一句狠话,便头也不回的就摔门出去了。
袁嘉顺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心,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墨渚的体温。他虚握了两下手,跟了出去。经过楼下垃圾桶时,袁嘉顺发现黑色的垃圾堆里挤着一个显眼的白盒子,上面还打了个蝴蝶结,,好像就是墨渚之前拿着的那个。他也不管脏不脏,更顾不得路人怪异的眼神,翻开酸臭的垃圾袋,剥出那个盒子拆开,发现里面安安静静地卧着一枚耳钉。
耳钉是漆黑的,乍一看看不出什么名堂,放在太阳光下则能看出上面刻着一朵小小的玫瑰花。
这是要送给谁的吗?袁嘉顺心想,如果是送给雪城的怎么会扔在这里?留着自己戴就更说不通了……
这么想着,他把耳钉拔出来,发现那不是枚耳钉。针被替换成一个小巧的夹子,应该是给没有耳洞的人戴的。
“啊。”袁嘉顺突然感觉背脊一凉,接着是焚心燃骨的疼,两滴眼泪落在沾了脏污的耳夹上,他却顾不得脏地将耳钉戴到了耳朵上。他第一次戴这种花里胡哨的东西,手法笨拙,戴了好几次才不松不紧地卡在耳垂上。
“渚渚……”袁嘉顺双手握拳抵在脸上,用手背搓了把眼睛才抬起头,飞快地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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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将至,繁华的酒吧街里充斥着形形色色的人。新年的装饰还没被取下,显得这些装饰着高脚凳、陈列着各式洋酒的酒吧不伦不类。袁嘉顺是在一家清吧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