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精液还是什么的,被操得水润润的,一动就听到“噗嗤噗嗤”的响。在他控制不住大叫出声时,不禁有些可惜地想道:渚渚怎么都不叫呢?
袁嘉顺不记得那晚他们做过几次,只记得不知第几次被墨渚压在车门上狠狠操进来时,他看到车前站着一个身穿黑西装的男人正端端正正地背对着他们。他尖叫了起来,墨渚发现来人后立马黑了脸,扯了件衣服盖在袁嘉顺身上。
墨渚随便整理了下衣衫就下了车,接着那个男人竟然坐在驾驶席上,袁嘉顺颤抖着嘴唇,面色苍白地想说什么,却都被墨渚制止了回去。于是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辆车缓缓驶上墨家的所有地。两年前他曾经常被墨渚邀请来玩,这已经是阔别两年的造访了。似乎是发现了袁嘉顺的惊慌,墨渚不悦地皱了眉,却没多说什么,而是关掉了车里的冷空调。
当袁嘉顺一身凌乱的坐在墨家的餐桌上时,他不切事宜地乐观着:好歹我死前还睡到了心上人呢!
门被打开,一个敷着面膜的高挑女人穿着一身睡袍走了出来,她坐在墨渚对面扯下面膜随手一扔,露出那张和墨渚如出一辙的脸:“你带回来的就是他?”
袁嘉顺心底很不舒服,却清楚自己没有资格反驳什么。他一穷二白,还不清不楚地就和人家儿子发生了关系,不被待见也是应该的。只是鼻子却酸得很,他遮遮掩掩地低下了头。
“嗯。”墨渚冷淡地回了句。
“我还以为你会把雪城带回来呢,长得漂亮,人又聪明。你们之前谈得好好的,怎么就……”墨母的声音戛然而止,“好吧好吧,随便你。”丢下这句话,墨母便真的像是只走个过场,离开了大厅。
袁嘉顺还是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衣服,连呼吸都不敢重了。
“你还愣着干什么?”墨渚不悦的声音响起。袁嘉顺一抬头便看到他皱着眉头的样子,只不过也许是因为才做过,他眼角红红的,浑身也都散发着轻松的气息,看上去就像一只佯装生气的小猫咪,让人实在害怕不起来。
“啊?”
“啧,去宿舍拿好行李跟我回家啊。”墨渚不耐烦地扭过头,也不管袁嘉顺有没有跟上就出了门。
袁嘉顺愣在原地,分析了半天也没搞明白墨渚在说什么,便听到门外墨渚气急败坏的喊声:“你再不来就给我滚!”
“啊,我来了!”袁嘉顺傻了一下,终于理解了“跟我回家”是什么意思,傻呵呵地笑着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