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是什么整蛊吗?还是说是考验我?”
看着他这番紧张的模样,雪城笑出了声:“没事,真的就是问哥哥要不要去。”
袁嘉顺眼神飘忽不定,撇着嘴说:“不、不用了吧。他那么大个人了,应该也轮不到我们去看他。不去了不去了。”
“哥哥真可爱。”雪城笑着在袁嘉顺脸颊上戳了戳,“还是去吧,他现在一个人住,那么要面子的人肯定拉不下脸来叫人照顾他。没准一个人窝在被子里悄悄掉眼泪呢。正巧我也想去看看他,哥哥一会没事就陪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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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墨渚家门口时,袁嘉顺脚都是软的。
他一路上每隔五六秒就偷瞄两眼雪城,却迟迟等不来雪城开口。快到墨渚家时,雪城说要去买点吃的带给墨渚便把他一个人抛在路口,给了他留了个古怪的眼神便一溜烟跑了。用脚趾头也想得出,雪城是想让袁嘉顺一个人去见墨渚,可他怎么都想不明白雪城为什么要这么做。袁嘉顺站在门前抓耳挠腮一番,还是敲了敲门。
过了会儿也没人开门,袁嘉顺便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按了指纹,门就咔哒一声开了。他抿了抿嘴唇,进屋小声喊道:“墨渚,你在吗?”
喊到第二声时,从二楼传来咚咚锵锵的脚步声。门被“嗵”的一声撞开,墨渚一身睡衣便冲了出来。他的头发跟刚被大风刮过似的横七竖八,睡衣领子也咸菜一样焉巴巴的。他跟滑滑梯似的从楼上跑下来:“你怎么来得这么……你来做什么,不是……”他语无伦次地站在袁嘉顺面前,脸颊通红,“我是说,你、你怎么来了?”
“我听说你生病了。”袁嘉顺往墨渚跟前靠了半步,十分自然地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随即反应过来把手背到身后,“呃,应该没发烧,但还是别起来乱跑,免得到时候严重了。”
“哦、好……”墨渚乖乖点头,期待地拉了拉袁嘉顺的袖子,“你会陪我吗?”
袁嘉顺有点头疼,从墨渚小狗狗似的眼神中错开,摇头道:“我送你回卧室,一会儿雪城就来了,是他说要来看你的。”
“……好吧。”墨渚嘟囔着,“送送我也很好了。”
袁嘉顺不知道说什么好:“那,就上去呗?”墨渚嗯了一声,被袁嘉顺拉着亦步亦趋地回了卧室。袁嘉顺把墨渚安顿好,又给他倒了杯水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他挠了挠头发:“呃,我听雪城说……那个,你最近一直……”
“嗯,我在学做饭。怎么样,好吃吗?”墨渚从被子里探出半颗脑袋,“是不是还不错?”
“是挺好吃的。”袁嘉顺想起边沿被煎得焦黑,吃到嘴里一股糊味儿的鸡蛋卷,还是决定隐瞒事实。
墨渚得意地哼了声,追问道:“我刚开始学做饭,是不是已经很厉害了?”
袁嘉顺被他逗乐了:“是啊,特别厉害。我刚开始做菜的时候总是加多了盐,吃一盘菜得喝三杯水。你做的就不咸不淡,刚刚好。”
“你喜欢吃什么?我下次给你做!”墨渚激动地想要从床上爬起来,又被袁嘉顺按回去。他闪亮着一双大眼睛,拿出手机给袁嘉顺看:“我刚找到的,这个,松鼠桂鱼!虽然看上去有点难,但你要是想吃的话,我可以做给你吃啊!”
袁嘉顺在屏幕上划了几下,发现墨渚还搜过鸡蛋卷、炒虾仁之类的菜谱,不禁有点不是滋味儿。他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佝偻着背脊问:“你怎么突然想着要做饭了?”
“上次不是说了吗?雪城会的我也能学。”墨渚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对着枕头嗡里瓮气地说,“……我还在追你啊。”
“呃?”袁嘉顺惊愕地睁大了眼睛。
“你‘呃’什么啦!难道我表现得不够明显吗?”墨渚把头埋在枕头里,声音隔着枕头听起来闷闷的带着一丝撒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