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就发出一声像是被抛弃的小狗似的呜咽,热滚滚的眼泪大颗大颗的顺着白皙的小脸滑落在袁嘉顺胸膛,吓得他一哆嗦赶紧爬起来搂住这小可怜,安慰道,“怎么了?怎么就哭了?是不是哥做的哪里不好?“
“你,唔,你不让我、不让我亲你...”雪城已然哭了起来,鼻子都红了,葱白的手指捂住眼睛不叫袁嘉顺看见自己的表情,却看着更是我见犹怜。
袁嘉顺懊恼死了,只好焦急地亲吻着雪城的额头和脸颊,还把人的手攥在手心里一遍遍吻着,好声哄道,“让亲,让亲的!”说这,便被雪城一下含住了嘴唇。
袁嘉顺睁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消化这是怎么回事儿,就被雪城撬开双唇,狠狠吻了起来。
“唔、唔...”袁嘉顺脑里一片混乱,他看着雪城闭上了眼睛,细密的睫毛在脸上落下一道阴影,忘情地吻着自己。他只觉得自己体内有什么在慢慢被抽空,喘不上气,同时那把烈火越烧越旺,点燃了他全身。
待袁嘉顺回过神来,雪城已经趴在他身上,亲昵地用额头蹭着他的,一下下地亲吻着自己的唇瓣,有些怨气地,“我可不给哥哥反悔的机会。”
不给袁嘉顺反悔的机会不是放空矢,雪城把手探向袁嘉顺难以启齿的地方。那处本就不是用来承受情爱的地方,闭塞的穴口拒绝着来者的入侵。袁嘉顺一个激灵合上双腿,厉声道,“你要做什么!”
“哥哥说要帮我,自然是用这处来做。”雪城仿佛没做错事般,理直气壮到似乎不知道袁嘉顺何出此言,手指仍然试图去戳刺那处。
“啊...我,我以为...”袁嘉顺愣了愣,嘴张了好几次又抿起一条缝,他自然不好说自己刚才以为自己才是负责“当男人”的那一侧,一时间脸色也白了下来。
雪城只当没看见他那些纠结,在又一次尝试后终于皱了皱眉,把手指送到袁嘉顺嘴边,“哥哥,含住。”见袁嘉顺不动作,只好解释道,“舔湿点好进去。”
袁嘉顺“啊”了一声,被雪城瞧准了便把手指毫不客气地捅了进去。虽然身量比自己还矮些,雪城的手指却是长得很,记得有一次见他抚琴,袁嘉顺还夸过着就是双天王老爷送他抚琴的手。现在这双手却在自己嘴里搅动,拉扯自己的舌头,等下还要进入那处...袁嘉顺不敢再想,只好呜呜咽咽地讨好那两根手指,期待或许这样它们等下就能对自己好些。
见袁嘉顺这般顺从模样,雪城的眼神暗了暗,勾起嘴角,“好乖...”他恋恋不舍地抽出手指,晶莹粘稠的液体裹满了整根手指,还连着一条银丝在袁嘉顺红透的唇边。雪城低下在袁嘉顺唇角轻轻落下一吻,“给哥的奖励。”不等袁嘉顺反应过来便把手指捅进那人的穴口。
“啊!”从未被进入过的地方比想象中还要紧致,不算疼痛却也不好受,袁嘉顺不由得低吼了一声。雪城的手指被穴里的嫩肉挤得夹在一起,难以动弹。他艰难地交替抽插着两根手指,在穴道里四处戳刺。
“嗯...嗯唔...感觉好奇怪...”渐渐习惯了被手指进出的感觉,刚开始的异物感被一种奇妙的快意取代,袁嘉顺咬着嘴唇不敢看自己的下身,只好可怜兮兮地盯着雪城泛红的小脸。
“奇怪?是舒服才对。”雪城嗤笑一声,不知为何袁嘉顺突然觉得这样的雪城有些陌生。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自己体内的某一处被戳到,整个人都向前弓起,像一张拉满了的弓似的,微微颤抖,“嗯啊!”
“啊,是喜欢这里吗?”雪城漂亮的眼睛都笑弯了,绿色的眸子里闪着袁嘉顺看不懂的光。袁嘉顺喘着气茫然地望着他,“什、什么?”
“问你是喜欢这里...”雪城笑着勾起手指,精准地按在那处上,“吗?”
“啊!”袁嘉顺被激得又一次弓起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