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巴掌打得她耳鸣,沈蔷两腿发抖,他压低声音,像条狼一样在她头顶问:“受得了吗?”
她下面的水已经快把他泡软了。
沈蔷点头。
许言之上次跟一个女的玩这个已经是两年前,玩儿这么大都是在地下的俱乐部里,女人最后想要高潮,甚至希望他给她一刀。
许言之那时候是清醒的,今天喝多了,或许他也听不见沈蔷的安全词。
他捏着她的小喉咙,真想把她奸死。
沈蔷只想要许言之,她看过他性虐的样子,那时候她才五六岁,沈问那个神经病带着她去地下俱乐部,她在门缝里看到许言之穿着西装,一个女人赤裸地跪在地上请求他的鞭打,她一眼就迷上那个男人了。
沈蔷下体都是淫水,许言之捅了捅,随便给她后面润滑一下,便用两手撑着,强行开了她的后穴。
沈蔷疼得不行,下体一片鲜血,许言之看着很满意,抽出性器,手握阴茎,像个高贵的神明一样抽打她的两穴,血水和淫水混合,沈蔷的小手抓着他的手腕,许言之却俯身按住她的喉咙。
窒息的感觉直冲大脑,沈蔷两手抱着他的胳膊,呼吸着微薄的氧气,莫名的快感侵占她的全身,他在她的阴道快进快出,她想象着他粗长的火棍在给她惩罚,忍不住收缩阴道,配合他的动作去吞吐他的性器,他的阴茎在她敏感的洞口处故意碾压,沈蔷张开嘴,无声地痉挛。
许言之知道她到了高潮,松开她的喉咙,沈蔷大口的呼吸,他却抓着她的头发,一路带她到了地下室,这里有一套跟刑具一样的东西,他把她绑在床上,她两腿打开,许言之点了两枚蜡烛,她紧张地蜷缩脚趾,还没准备好,烛液就滴到她的小肚皮上。
“啊…好烫,叔叔好烫…”
沈蔷挣扎两下,完全挣脱不开束缚,他就这样给她滴蜡,还在她的下体用蜡油画着淫纹,沈蔷感觉自己快昏过去了,两个洞又疼又空虚,她忍不住追着许言之的身影,哭着道:“我要你…”
他拿了一个口球让她闭嘴,用扁平的小皮鞭扇她的阴唇,两片唇瓣红肿无比,她被抽得两腿乱蹬,仰头哽咽呻吟,下面因为他的抽打开始冒水,等到他开始揉她肿大的阴核时,沈蔷喷出一股水柱,她头昏脑胀,这才感觉到他硕大的阴茎捅了进来。
许言之给她松开束缚,拿走口球,她喃喃什么,他还以为她要说安全词,把她抱得高一些,就听到沈蔷在他耳边,舔了舔他的耳垂,跟他说:“许言之,我好爱你。”
他笑了笑,侧头问她:“爱到愿意死在我身上?”
沈蔷点头。
他轻而易举地抱着她边走边操,他能用腰力把她撞得几乎含不住阴茎,然后再用后坐力对她没根,幽暗的密室到处都是她小猫一样的呻吟,她搂着他的脖子,低头看两个人糜烂的交合处,咽了咽口水,没想到这里还有一道门,居然是通向别墅外的小花园的,他把她放在光滑的石头上,将性器抽出来,低声警告:“不想让邻居看到就别出声。”
沈蔷乖乖地趴在石头上,翘着她发抖的小屁股,等他随便抹了点淫水润滑冲向后穴,她忍不住叫了一声,然后死死捂住嘴,腿间漏水,疼得流出泪来。
他在她耳边说:“你出声了。”
沈蔷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他抬起手,用巧劲儿打她的屁股,这样就听不到皮肉拍打的声音。
他又打又操,沈蔷失禁了,前穴又空虚地喷水,他还要抽打她的屁股,她虚弱地趴在石头上,几乎要被他操到失去意识。
她的后面渐渐没了知觉,失去淫水的润滑,抽后面也没什么意思,他只是喜欢虐待女人。许言之抽出性器,看她滑了下去,便牵着她的项圈,让她跪在地上,像小猫一样从正门爬回家。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