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很多…你别管了。”
他察觉不太对,低头问:“看着我,告诉我,谁跟你做的,什么叫很多。”
乔舒却哭了。
谢明哲二十二大学刚毕业,做了班主任,那时候浑身都是干劲儿,每天批作业,骂学生,半夜三点还在帮他们解决宿舍矛盾。
可他什么都没得到。
爱、钱、教育的进步世界和平之类的,他什么都没得到。
乔舒坦白后,他自己去了一家台球馆,拿着个棒球棍,把里面所有人都打了。
谢明哲按着一个混混的脑袋,把他头差点敲烂,谁都没打得过他,那些人被打了一夜也不知道为什么挨打,被谁打了。
乔舒在后面看着,谢明哲当着她的面踩那个混混的命根,踩出血来了,她捂着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他拉着她往外走,轻车熟路地逃离这里。
乔舒崇拜地看着他,“老师,你好帅啊…”
“都是玩儿剩下的东西。”
谢明哲回到家,洗了个澡,也没怕被人发现,他高中经常在那边混,那个小台球馆里的小帮派,他随口交代两句他原来的小弟,也就算解决了。
小地方讲人情,谢明哲高中混得还可以,他本来想洗心革面做个好老师,可他到最后也没成什么气候。
乔舒笑着躺在他腿上,谢明哲说:“我们去医院看看?”
她摇头,他道:“他们很脏,我们去看看。”
乔舒真不想去,可他这样说,她只好跟着他到医院做妇科检查,这边都是妈妈陪着女儿来的,她不让他靠近,检查结果出来,她没染上性病,那事已经是两个月前,下体撕裂也好了,乔舒把检查报告给他,小声说:“那我干净了吗?”
谢明哲轻轻道:“你一直都很干净,你看你,穿得那么漂亮,还会打扮,香喷喷的,多干净的小姑娘,别想这些了,老师来带你检查,没说你哪里不干净,懂了吗?”
乔舒哽咽着点头。
谢明哲也不知道该怎么帮她,给她买了一根冰淇淋,看她吃得满脸眼泪,又拍了拍她。
乔舒一路跟着他,像个小鸭子一样,他没办法,只好让她在这里住着,他只有一张床,乔舒躺在他怀里睡,慢慢也适应了。
晚上他有些失眠,她环着他的腰,仰头问:“老师,你想做吗?”
谢明哲说:“想,不能跟你做。”
乔舒摸了摸他的下体,问他:“你安慰我一下,好不好?”
“怎么安慰你?”
她心里只有他了,腿缠在他腰上,轻轻请求:“你进来,我就不脏了。”
谢明哲看她又哭了,叹气道:“别这样想。”
“我想你爱我…”乔舒哭着说,“你安慰我,求求你。”
谢明哲耳根子软,鸡巴硬了,他一直都是矛盾的性格,不算太坏,也没有很好,就是一个普通的男人。普通的男人对美少女勃起,他一时间不知道归为道德还是不道德。
她用手抚摸他,谢明哲道:“就这样,我不进去了。”
他环着她,让她用手帮他纾解出来,乔舒看他快射了,抿着唇要给他吃精,他不让,简单结束了暧昧。
“你明天上学去。”
她有些不情愿,可愿意听他的话。
“那你,你什么时候安慰我。”
“等你以后遇到喜欢的人。”
“我现在…”乔舒小声说,“喜欢你。”
谢明哲叹气,长吁短叹。她摇晃他,“那我明天上学去,你跟我做,我就去。”
“非得做吗?”
她说,非得做。
谢明哲先答应了,她第二天就穿好校服,规规矩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