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一转头,就和云立寒对上了视线。
云立寒对上哥哥朦胧的双眼,绽放出一个色气的笑容,舌头舔了下下唇,问道:“哥哥很舒服吧?我会让哥哥更舒服…”
“小寒!……啊!…啊…”京瓷还没回答,身后的人就伸进了两根手指,扣挖着他的敏感点,让他说不出话来,只能半是痛苦半是愉悦地喊出声来。
他全身都软了,忙转回头,两只手苦苦支撑着绵软的身体。
若是有经历过性事的老手,一听就能知道,是爽到天上去了。
云立寒将手指加到三根,快速地拨弄着哥哥的敏感点,后庭花已经开始学会吮吸,每一次他的离去,都会怯怯地挽留他。
云立寒看得血脉喷张,京瓷的前面已经承受不住,他又喷射出一次精液,只觉得跪都跪不住了。
云立寒觉得差不多了,他抽出手指,手指伸开时,后穴传出了一声不舍的咕叽声,云立寒心想:给你吃更好吃的。
他一只手扶住了哥哥的腰,给他力量,另一只手握着自己尺寸惊人,憋到紫红色的孽根。
他深吸一口气,以再平常不过的语气,告诉身下全身颤抖的哥哥:
“哥哥…我要进来了哦。”
京瓷的脑袋里一片浆糊,他早已经爽到不知今夕是何夕,还没等反应过来,一个鸡蛋大的冠头便强势地塞入了他的软嫩的后庭花。
发泄过一次的身体放松了警惕,被硕大的妖物凿开,京瓷只觉得冷汗都下来了,他这下是真的疼了,白嫩的两腿颤个不停,手指向后一伸,无力地摸到了弟弟的孽根,他痛得出了颤音:
“好痛啊!小寒、你…出去!”
后庭花的皱褶都消失了,边缘呈现出半透明的肉感,像是要破裂了一样,一个粗大的冠头吞得也艰难极了。
京瓷的屁股痛得颤抖起来,两个臀瓣紧张地僵住了,云立寒摸上去,不是软媚的手感,只觉得崩了起来。
但是云立寒哪里由得了他说不要?他那里不是正常尺寸,比起儿臂也只大不小,再怎么给哥哥做扩张,也做不到无痛容纳他的孽根,只能慢慢让哥哥适应。
他已经服务得哥哥射了两次,自己却憋得要爆炸了,哪能这时候停下来?
粉嫩的后庭花绞着他的冠头,他也感受不到爽利,只能忍着欲望,抚摸着哥哥的身体,他低下头来,在哥哥的背上吮吸出一个个红痕,一只手抚慰上哥哥胸前的红豆,安抚着哥哥。
“哥哥不痛……哥哥乖……很快就舒服了。”
他放低了声音,京瓷只觉得脸都红了,他的一粒红豆被弟弟两根手指揪住,又拉又揉摁,不一会儿就肿胀了一倍,又痛又爽的快感再次袭来,他忍不住又哼哼出声,在剧痛中追寻起那快感起来。
“啊…嗯……那你倒是慢点啊……”京瓷带着点哭腔训斥身后的小狼狗:“你那么大,你要操死我吗?”
他说的操死就是字面意思上的死,然而云立寒却品出了不一样的味道,他金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发着光亮,雪白的头发打湿了,在脸上留下一丝丝的水痕,显得危险又好看。
他的确想把哥哥操死在床上。
“哥哥…我喜欢你。”他的薄唇吐出真心实意的话语,一下子把京瓷说得全身麻麻的,京瓷吐出了小片舌尖,急促地喘息:“我也…我也……啊!”
云立寒趁着他后穴的放松,一股作气,将半根孽根捅入了粉嫩的内壁。
“呃……”
京瓷只觉得白眼都要翻出来了,他殷红的舌尖收不回去,可怜兮兮地吐露在外面,流出一点水渍。
那冠头狠狠地摩擦过了他的敏感点,被劈开的剧痛之中又夹杂着灭顶的快感,使得他面上流露出极致淫荡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