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况,这半年来算打听清楚了严少辉是个什么不得了的狠人,当下慌得背后直冒冷汗。
他是真心想和严少君双栖双飞,思考过很久该怎么和严少辉说把严少君接到自己身边,本来草稿打了半肚子,可是严少辉冷冷地看他一眼,他就什么也不敢了。
“我……”他哼唧了半天,忽然指着严少君说,“是令弟先勾引我的,严先生,我自制力不好,我对不起您!”
严少君的头深深埋在枕头里,一句话也不曾说。严少辉冷笑了一声,走过去将林珣从床上拽下来扔到地上,伸手重重在严少君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从裤裆里掏出自己巨大的阴茎撸硬了,塞进他那个还没来及闭合的肉洞里。
“骚货,他说你勾引他的,你说是不是?”
囊袋撞击臀瓣的啪啪声在耳膜不断响起,林珣惊恐地睁大眼睛,断然没想到他们兄弟二人是这种关系,这下知道自己确实是摸了老虎屁股,吓得两腿战战,生怕严少君把自己供出来。
要是严少辉知道是自己强上的严少君,他非得被打死不可。
可严少君根本不说一句话,他像一个逆来顺受的布娃娃一样,只会发出沉闷的呻吟和叫喊。严少辉一连操了他几十下才缓下节奏,转头对林珣说:“看够了吗,你还不赶紧滚?从今往后不要过来了,等我教训完这个骚货再来找你算账。”
林珣大气都不敢出,穿上裤子飞速逃离了严家。严少辉在他走后提着严少君的头发将他的脑袋转过来,不出所料地看见他满脸的泪水。
“打疼了?”他轻轻笑起来,将他脸颊上的水珠一颗颗吻去,“做做样子嘛,别生气,给你吃大肉棒补偿你好不好?”
过了许久,他看见严少君张开嘴,吐出哽咽的字句:“你那天在云市,为什么不管我?”
“宝贝,和你说了多少遍了,咱家里没有摄像头。”
“客厅吊灯里面有一个,我看见了。你也知道我在看你,是不是?”
严少辉不悦地皱起眉头:“谁告诉你我在云市的?”
“张医生,他不小心说漏嘴了。”
严少辉缓缓吐出一口气,掐着他的腰继续将阴茎往他的穴道里送,边操边道:“是,我那天是在云市。松松那天做心脏搭桥手术,我一个当爸爸的,总得在医院陪他是不是?”
严少君不说话了,只有绞紧的穴道还在诚实反应他的情绪。严少辉又给了他屁股一巴掌让他放松,嘴上接着道:“松松的手术很成功,咱妈老说他长得像你,看见他就像看见你一样高兴,咱爸也说想你了,准备清明带着松松去给你上坟。你说这人是不是很奇怪,你还活着的时候他们一点都不喜欢你,等你真的从他们的世界里消失了,他们反而不吵架了,开始想你来了。”
“我媳妇呢是个孝顺的好女人,松松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咱爸妈现在也不吵架了,我事业做得好,他们有钱了就天天在家逗孩子玩,除了偶尔和亲戚念叨两句你,什么操心事都没有,准备等松松上小学了就出去环游世界。少君,你看一旦没有了你,我们一家子过得多幸福啊。”
夹得他发疼的穴肉渐渐松弛了,软趴趴地贴着他的阴茎,严少辉犹如解手一样随便在他身体里射了,然后将他翻了个身抱住他。
“我身后还有一大家子要照顾,没那么多时间陪你,所以才找了个钢琴老师陪你说说话解解闷儿。去非洲谈项目也是真的,就松松做手术的时候回家一趟,时间赶得紧就没来及看你。你看我现在回来了,这不是第一时间就找你来了吗?那个叫林珣的罪该万死,我回头找人悄悄教训他一顿,宝贝,你看行不行?”
严少辉拨开他散乱的头发,正对一双红肿的眼睛,因为缺少了情欲的晕染而显得过于苍白和脆弱,却亮得吓人。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