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着嘴笑,“要不,改天带你去看看?”
驴子周身的火焰好像突然涣散了,脸色慢慢尴尬起来,挠了挠脑袋,又立马手忙脚乱地扶起我。
“你个傻逼。”搭在他肩上的手,轻轻拍在他的脸上。“我有那么贱么?被打还不还手?”
他干笑道,“这不是怕你有事不跟兄弟们说,自己憋得慌嘛。”
“老子又不是个娘们,遇到屁大点的事,还躲在家里哭。”
“也是啊。不过也不怪我们担心,还不是因为这两个月突然找不到人,回来的时候人都脱相了,谁他妈看着都慌。结果你还不让人问。”
我把那支烟重新点起来,眯起眼缓缓吐了口烟圈,“确实去找我爸了,靠!想把他好好揍一顿。”
“至于这伤嘛,外地人去陌生的地方,有些本地人总会很热情嘛,留点纪念什么的不是很平常?再说,不是被我整回来了么,那句话怎么说的?对,他妈的也要礼尚往来。呵…”
“找到了吗?”
“找到什么?”
“不是说找你爸嘛?”
“哦,他啊…会找到的…”
看着他傻愣愣地笑,我也突然想笑。
“这天黑的真快。”
“哪有?大中午的,太阳正毒呢。”
我眨了两把眼睛,“妈的,看错了。”
这几天安容没跟我联系,直到一个月后她才给我发微信。
——我饿了。
——嗯?甜品还是大餐?
——要不都来点?
——你在哪?
——还是那家宾馆281房。
——想吃什么?给你买点。
——不用,人来就行。
我换了身衣服,还特意捣腾了一下,随便打包了点饭菜,才去了宾馆。
她穿着丝绸睡衣,里面是真空。下摆只到大腿根,稍稍一动,整个翘挺的臀部尽收眼底。
我喉咙干涩,被她贴着身子磨蹭,脸上冒出密密的汗水。
我闷哼一声,忍着全身的躁动说:“先把饭吃了。”
“不,”她声音细细的,听在心里生痒。“你更好吃。”
......
无力地趴在床上享受余温,安容躺在我胸前问:“我要是怀孕了怎么办?”
“你有胆子生,我就有胆子认。”
她抬头,“那你爱我吗?”
我揉了揉她的头发,“我会爱我们的孩子。”
我回去的时候,她给我发信息过来。
我要走了,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了。
谢谢你在我最寂寞的时候陪着我。
我打电话过去,她已经关机。
我想,她应该已经决定要忘掉过去的一些人和事,开始新的生活了。
真好,她还有得选择。
几天之后,她给我发了一张照片。
她扎着马尾,穿着规整的白色制服,干净姣好的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她说,重新认识一下,我叫安容。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实习生。
我回她,南哥。
她的人生已经重新开始,而我却还在苦海里煎熬着。
由于上次考试,我一举拿下了全年级倒数第三,班级倒数第一的“荣誉”,如此高调的成绩,被班主任请去办公室喝茶很正常。
那从未翻动过的教科书,第一次触到了我的温度,而我也是第一次感受到它,令我和它都忍不住一阵惊战。
哦!好陌生的感觉。
然后这段日子也彻底和唯一还有兴趣的篮球绝缘。
所有讲过的课本章节都要抄笔记,而且还跟平时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