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
我是闻着刺鼻的药水味醒的,还没睁开眼,就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好难闻。
“阿南?”我听见了驴子的声音。
我看到仙男也来了。
“你奶奶还病着呢。”
他的脸又丧了,“我妈我也担心呐。”
我抬起上身就要抡他。
“你别动,你身上现在包的像个木乃伊一样。”
我才留意到自己的情况。
一只腿被高高吊着,全身被绷带包裹得严实,连脑袋也没放过。才突然感觉到处都在痛。
“南哥,你被打傻了吧?还笑?”
我说:“难得的机会,你们不拍个照做个纪念吗?”
驴子懒得跟我开玩笑,突然问我,“帮你打架的人是谁?”
心里一沉,“你看到他了?”
“嗯,我们赶到的时候,他正在跟一个拿着刀的人对峙。看到我们靠近你的时候,好像分了神,就被那人划了一刀,不过很快被他打趴下了。”
“他没对你们说什么吧?”
“没有,打完了就直接开车走了。理也不理我们。”
“你们怎么知道我有事的?”
驴子满脸懊悔,“半路上被你赶走我还是不放心,就又折回去了,正好遇见了仙男,说是奶奶睡了,想起大鼻孔的事也是特意跟出来的,我俩就顺着回去的路找到了你。但还是去晚了。”
“不晚,你们不是很及时的把我送进医院?”
仙男满脸愁容,“说到住院,大鼻孔是得住很久了。我看他下身都是血,像生了孩子一样。南哥,他不会报警吧?”
驴子说,“是那傻逼先动的手,阿南那是正当防卫,他还敢恶人先告状?”
“那他们还会不会报复?主要是把外面的混混也招惹上了。”
我说:“没事,那几个一看就不成器,拿把刀装装样子而已。你们也不想想,就大鼻孔那货色,能请什么了不起的帮手?而且,昨天看到大鼻孔那种不要命的打法,今天清醒过来,也会觉得后悔掺那一脚。毕竟正常一点的人都不想坐牢。”
“那大鼻孔这边呢?”
“他?”我眉头一掀,“等能出院再说。”
医药费是驴子出的,他还请来了一个护工,那个摆夜摊的年轻女人。
我笑他,你还真会以权谋私。
他不好意思地说,我只是想帮她找个轻松点的活,她伺候你不会受委屈。
我逗他,要不,我先替你勾引一下。
驴子瞪眼,你妈的,朋友妻不可欺,你脑子被打成浆糊了吧。
朋友妻?我笑了笑。
这个女人对人很实诚,做为护工,把表面上的事做好就好。可她偏偏忙成了自己的家事。
饭是她自己做的,她说,这家医院的饭又贵又不好吃,你又伤得这么重,没点营养怎么行?
每天还带来新鲜的水果,她说,这是自家种的,之前生孩子家里穷,所以提前种了不少蔬果,现在他想吃,也不用花钱去买了,还干净卫生。
每天等我睡了,她才离开。她说,这人最怕的就是寂寞,我看不得别人一个人。但我是幸运的,我还有个儿子。
我觉得驴子的眼光真好。
直到大半个月我才能勉强下床走路,但姿势比较怪异,受伤的那只腿不能太用力,只能一颠一颠地往前走。
那几个一看到就忍不住笑了。
“南哥改名叫南跛,得得得驾!”
他们过几天就会翻墙出来看我,但都是一次来两个,这还是第一次凑足人数。
“怎么突然阵仗那么大?”
“想你啊!”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