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使不出力,只能干瞪着他,“干什么?!”
“还以为你自己一个人住应该会做饭,啧,少爷身体乞丐命。”
“谁说…唔…”
他不由分说地吻住了我,扶在我肩上的一只手拿着菜刀,另一只拿着大蒜,腰间还系着围裙,刻意拉开的距离再凑近我时,就正好与我平视。
他眼角微扬,舌尖像浅尝美味一般在嘴唇上一下一下地舔弄,直到全部被舔湿,才慢慢伸进去。嘴上辗转碾磨着,里面被他的舌头搅得口水越来越多,最后顺着一边流到了颈窝,他直接舔到了颈窝又衔住一块肉,在唇齿之间轻轻打磨。
我被动地承受他的挑逗,从抗拒到全身酥软,渐渐失神时,那抹热度突然抽离。
他气息微沉:“再往下,一天都吃不上饭了。”
我无语地看着他,喘了半天才平复下来。他已经在切菜了,动作还挺娴熟,我被绑着挣脱不开,就百无聊赖地看他做饭。两人一时无话,只有灶上炖着的排骨冬瓜汤咕咚咕咚地响,这种感觉似曾相识,跟我梦里的场景有点像,只是背影差太远,让我突然觉得不真实。
他舀了一勺汤递到我嘴边,“你尝一下咸淡。”
我也不客气地喝了一口,“加点盐。”
他将勺中剩下的汤喝完,“不淡。”
“那你还要我尝?”
“第一口太烫了。”
“你有病!”
直到菜都做好,他才将我放下来。我闻着香味早就馋得垂涎不已,也懒得计较他绑我的事。
“手艺不错啊,少爷。”
“上午老头子给我打了一个电话。”他直勾勾地看向我,“你跟他说了什么?”
“说什么不重要,他要的是一个台阶,你不愿意给,我妈只好拿我的事当梯子。”
我不屑道,“我没想过帮你,只是我妈是个劳心命,你们的事不处理好,她连康复治疗也放弃了。”
他沉默地吃了几口,见我起身下意识地问,“又跑?”
“盛饭。”这碗真小。
“头发应该剪短点,露出额头更清爽。”刚坐下,他突然说了一句。
“……”
“光脚穿鞋并不时尚。”
妈的,又来了。
“不长肉。”猝不及防地被他捏了一下脸。
我就像实验台上的一只小白鼠,最近都快被他从头到脚研究透了。
他提着关小白鼠的笼子,手痒时就会戳上一戳。
对于愤懑和反抗,只要不超过他的底线,便任着闹腾。
自发的游戏,他突然乐此不疲。
下午他又出去了,萧烈牟还在公司,我妈就非要拉着我去他公司参观,说是提前熟悉一下环境。
公司很大,一栋商业大厦就有两大层楼都是他名下的,当然这也只是办公区域而已,看规模的话主要是看现场,比如一线城市的六星级酒店,养老产业还有海运。
我妈还刻意带我到一个经理办公室打了声招呼,她告诉我,这位经理的女儿十五岁,养得白白净净很讨人喜欢,主要是长得有福气。
话说我才高中而已,她已经忙不迭地帮我操心个人问题了,上次那个小护士也是,也不管人家对我有没有意思就一捅乱打听,不知道是不是对我将来结婚没把握。
我问她,她也是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由头。
之后又带我参观了几个部门,她说这些部门比较适合刚进来实习的年轻人。
我一路无话,只应和着点头。等到萧烈牟处理完工作的事,时间有点晚了,我们出去的时候天也黑了。
我们站在路口等司机开车过来,我妈问我想吃什么。
我伸着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