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的冷漠脸,露出苦恼的表情,“妈的,难办。”
“你这世上还有很在乎的人吧,所以不会乱来的是吧?”
“我要真做了也只能认命了。唉,雏菊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但,你还是个雏儿吗?”
“奶糖,我觉得...”声音骤然虚了,“我有点晕...”
话音没落他就倒在了沙发上,任我怎么踢拽也一动不动,忍不住骂了一句,“活该!”
妈的,居然真给我下药,而且药效还这么猛。
要不早就意识到这人阴险,才不会打发他去拿酒,然后把杯子对调。
正把昏迷的人往后门拖,就看到吴昨从那边大门进来。
他的话向来很少,若没必要能不开口就不开口。
可能对眼前类似于“杀人现场”的一幕产生疑虑,主动开口问了一句,“毁尸灭迹?”
卡在门槛处有点费劲,我握住他的脚踝用力一拽,“嘭”得一声,头撞到了门。
吴昨过来用鞋顶住他的腰,我借坡卸驴,总算甩出门外。
这才回答他的问题,“这就是在老子家兴风作浪的下场。”
他没多停留,应该是被萧承支回来办什么事。
我拿了铁锹在后院的一处挖坑,又紧挨着在旁边挖了第二个。
最后把张渊丢进一坑里,填好土单露出他一个头,锁上了后门。
晚饭之前萧承回来了,看我正烧水煮面,在身后摸了两下我的头。
顾名思义,捎上他的那一份。
面端上桌,一边放一碗。
“吴昨来过了。”我心不在焉地说。
“嗯。”
“下午你们见过面吗?”
“没有,他有别的安排。”他从碗里微微抬额,“怎么?”
我知道吴昨不是多话的人,萧承不问他就什么也不会说。而且萧承最近一心扑在工作上,不会闲得无聊问我的事。
只不过我经历了三番四次的失败,搞得现在总是疑神疑鬼。
“听说他会擒拿,有点感兴趣。”
“你想学?”
“不想,就好奇。”
“没事可以找他练练。”
“嗯。”
他审视我几秒,“明天上学?”
“是。”
“我之后一段时间多半在你们学校,那边的综合大楼正在跟进。”
“哦。”
“突然这么乖...”他索性放下筷子,“你想做什么?”
我早就吃完自己那份,平静地看着他不说话。
“你想做什么?”
没必要解释了。
“我还要忙...”他扶着太阳穴,眉头紧拧,“臭小子...”
萧承吃东西慢条斯理的,跟在床上截然相反,面条一半都不到,也不知道能晕多久。
他有点重,我用脚把他坐的那把椅子踹倒,伏在桌子上的身体也跟着往后倒去。
我正拽着他两条腿打算拖走时,吴昨像中午那时一样踏进来,像中午那时一样看着“杀人现场”的一幕。
但表情却不像中午那时一样事不关己。
本来吴昨是不会来的,他有自己公寓。但想想也觉得合理,老板熬夜加班,下面一干人自然要随时待命。
于是我俩大眼瞪小眼。
“你要把他弄到哪去?”
我脸不红心不跳,“他太累了,送他回卧室。”他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对于危机有惯性感应。
“他是我老板。”他步步紧逼。
“昂。”我节节后退。
“还是我弟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