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性的。”
“那他平时喜欢做什么?”
“工作第一。”
“除了工作呢?”
“整人算不算?”
幺姐呵呵直笑,“看他那么正经,原来也挺风趣的。”
她管恶势力叫“风趣”?
第二天萧承从公司打来电话,劈头就是一顿威胁,“我要是再从别人嘴里听到关于我的事,我会当着她的面把你压在床上。”
不过之后我也没机会说了,幺姐不来了,而且看到我也没再问。
天气越来越冷,从我妈那玩了几天回来,就迫切地搬出了电暖器。
天子和屎壳郎在我家玩了一整天游戏,还在后院“景区”拍照留念。
忙得一直看不到人影的萧承突然回来,让吴昨送他们回家,自己则倒头就睡。
早上起来,窗外刺茫茫一片,这是今年第一场雪。
我妈居然堆了个雪人版的我和萧承,发给我时还特意标明“我最重要的两个人。”
我连忙打电话提醒她。
“没事没事,我身体保养得很好,而且会定期去医院的。”没等我说话,又兴冲冲问我,“那两个雪人像不像?”
像个鬼啊,我和萧承什么时候牵过手?
驴子家的保姆前两天回去了,钥匙交给了我,驴子让我给他家那缸金鱼喂点饲料。
萧承正对着手机安排工作,越到年末他就越忙,手机几乎不离耳朵。
我正要出门,站在门口的他指了指挂在衣帽架上的秋裤。
“运动裤加了绒的。”
萧承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没动。
回来时,他正蹲在门口一角落洗衣服,旁边的凳子上放着手机,依旧是工作状态。
他里面穿着白衬衫,外面套着阿迪黑色长款羽绒服,用大腿支撑着动作的半高身躯,活像一只大企鹅。
而一边,洗衣机拆成几半,吴昨正在检查故障。
才拼好的乐高模型被萧承拖到他睡的卧室里,办公桌搬出来后,那里正好有了空缺。
做为交换,他把另一件同款羽绒服扔在我床上。
经过两天一夜,门前已经堆了厚厚一层积雪,我沿着那条脚印用竹扫帚扫开。
萧承不知在一边站了多久。
见我发现他,便走过来跟我站在一起,突然说道:“看前面。”
就在感觉到他牵我手的同时,前方吴昨拿着手机“喀嚓”一下。
雪在我们四周下落,虚虚长长。
我们定格在近年下得最畅快的这场雪暮中。
而那把竹扫帚,跟我妈堆雪人用的假肢完美还原。
很显然,我妈也给他发了那张照片。
吴昨也要回老家过年了,走之前在我枕头底下塞了个红包。
萧承说,这是为人处世,就算我不要也应该亲自还给他,而不是通过中间人。
正说着,突然有团雪砸在我身上。
我回头用一只脚铲起一大坨就朝他踢过去。
他拍完一身的银银束束,然后指了指我头上被积雪压得沉甸甸的树杈。
原来,是误会了。
我正尴尬,一团雪球又砸在我身上。
他笑道,“这回是我。”
大年三十萧承也给我一个红包,我又相继收到了我妈还有萧烈牟的。
跟他们一起吃了午饭,劝说无果之后,他俩怏怏上了飞机。
萧承系上围裙,也给我系上。
只两个人的年夜饭,食材占满了厨房。
“没事,第二天还可以吃。”他一脸坦然,“第三天也可以。”
炖牛排,烧海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