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掐着他的腰上下作弄,粗大的肉棒在他的体内横冲直撞,顶到点上了就缩起身子,听到他舅舅这话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捏尖了嗓子娇喘,给人听都听硬了几分。
可他就像一个提线木偶,有时候会失控,有时候又很听话,但无论什么样的他,都不是罗杰夏自己。
内壁的柔软紧致绞得性器有些细密的疼痛感,后面基本上都是罗杰夏自己在动,他有些不乐意了,指尖顺着腹肌线网上,手指刮过他的腹肌,最后停留在了他舅舅的领带上,罗杰夏用力抓住领带腿有些发麻,满脸欲求不满的他舔了舔嘴唇在成闲年的耳畔留下了一个香吻,没想到成闲年居然有一丝的沉陷,他失了神,说:“叫老公我就操你。”
没想到回应他的是罗杰夏轻蔑一笑:“可你也没有说过爱我啊。”
你没说过爱我我凭什么要叫你老公?
说罢他就夹紧了屁眼让一股暖流射进了自己的肚子里,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倒有几分怀上了的感觉。
“......”成闲年万万没有想到他会在这种情况下泄了精,他恶狠狠地把罗杰夏按在沙发里面,柔软的沙发垫子深深陷了进去,罗杰夏倒在沙发上媚笑着,一只腿搭在沙发靠垫上,一只腿点到了冰冷的瓷砖上,两条腿分得特别开,还往外流着精水的小穴红艳艳的,成闲年沉着眸子贯穿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