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夏,阿夏!冷静一点!”成闲年抓住他不让他因为伤心过度滑下去,身体上的疼痛怎么也比不过此刻所感受到的,罗杰夏糊了一把脸往手术室里冲,他想再见他妈妈一眼。
他连罗惠什么时候怀孕,怎样怀孕都不知道,罗惠就好像跟他们两个人断绝了关系一样,但是到了最后的时间里,有两个最爱的人来给她送行也是好的。
罗杰夏流着泪跪在手术台边,看着面色苍白的罗惠只会伤心地喊着妈,罗惠看了他一眼,没敢继续看下去,她活脱脱一张美人脸,可这一辈子都深陷在泥沼里,淤泥裹满她的全身,她仿佛对生死看得透彻,对着唯二挂念的儿子说了几个字,缓慢得就像陈旧的老钟划动着秒针,一字一顿:“别....走....老....路...”
罗杰夏还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这朵沾满淤泥的白玫瑰就凋零在了手术台上,他恨眼前这个人,也爱这个人,更接受不了她的离开。
“妈——”
成闲年在外面听到了,数年没有掉过眼泪的他感受到了泪珠划过脸颊的不适。
一场始料未及的闹剧用人命结了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