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惊鸿的长睫毛微颤,眼神中全是不可置信的情绪。
“我们药学实验室的别人都很喜欢方子墨,但是我可以从今天开始喜欢你。”颜子栖的话越来越暧昧,他贴着他呼吸,连同他们的心跳声也开始明显趋同。
“呵,你凭什么这么说?”叶惊鸿反握住颜子栖抵在他座椅上的手腕,含笑嘲讽,“我又为什么要与姓方的相提并论?”
“我是懂你的。”颜子栖突然把脑袋埋在了叶惊鸿的颈窝里,彼此的碎发磨蹭得有些痒,叶惊鸿打了个喷嚏,与他说的话重合,“别用尖锐保护自己了。”
“什么?”
“没什么。”颜子栖搂住了叶惊鸿的腰,他仿佛是一个受伤的孩子,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亲人,在他怀中寻求温暖庇护,“是我不好,我们之前说好了不提过去。”
“你不好奇了?”叶惊鸿用双手抓住了座椅靠垫,想要把自己埋到缝隙里去,却还是嘴硬道,“我跟方子墨谈过。”他说,其实说出口反倒更加轻松,感受着颜子栖放缓的呼吸和绷紧的身体,想让刚说出喜欢的人重新思考对自己的感情,叶惊鸿并不想和颜子栖发展成恋爱交往的关系。“初恋。”叶惊鸿继续说道,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与自己无关的小事,“我第一次做爱的对象。”
“嗯。”颜子栖的心愈加疼痛。
“我之所以这么喜欢和不同的人约炮上床,多半是拜他所赐。不正确的性爱观念,让我一度被他控制,丢失自我。”
“都过去了。”颜子栖轻轻亲吻叶惊鸿的颈部安慰他。
“是都过去了。”我明明知道过去了,但是我喜欢一个人的能力也成为过去了。叶惊鸿无声地落下一行晶莹的泪,回抱住身前的颜子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