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就有两个库房专门存储。
再加上身份高贵,功勋满身,所以自然而然,他也就成为了在场的目光中心。
不过,他身旁还有一个人,让叶梦君更感到在意,只因那人,与自己的长相有几分相似。
那人一席月白衣袍,看似颜色素净,衣领宽袖,皆镶嵌金边,底纹泛着莹润的流光,像是哪家富贵的公子。
但是叶梦君却忽然明白,这位就是将军年少时心心相念的那片白月光,也是当今仅此城主之外,最尊贵的人——少城主叶千风。
与叶梦君相比,他的长相更加贵气,无论是五官皮肤,还是嘴角清浅的笑意,都挑不出一丝瑕疵,一看就教养极佳,饱读诗书。
果然,这人轻摇手中纸扇,便出口成章,气质风度场上无一人能比,坐在角落像是偷窥一样的叶梦君看得很是羡慕。
虽然现在私塾学堂不少,但是他从未有条件读过一日书。
现在在将军府,他的生活大大改善,有了条件接触笔墨和书籍,学了识字,可是要谈到吟诗作对,品鉴大家之作,实属还是勉强。
看着他站在气场强大的容时茂旁边,却不露半点下风,十足的相称。
叶梦君不禁感叹,这世上,怎会有如此幸运又完美的人,拥有他所希望拥有的一切东西,虽然和他容貌相似,却与他完全是两个命运。
心情低落之极,叶梦君叹了一口气,悄然无息地打算离开。
可是,在拐入后门的小道离开时,一个本该在大厅内大放异彩的人,却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俨然,就是他偷窥许久,一身风华的男人,叶千风。
“注意我这么久,就这么走了?”
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叶梦君心脏乱跳,下意识地后退几步,生出退缩之意,识时务地连连道歉:“我、我是误入的,因的公子实在太过有气度,不由得多看了几眼,望公子不要恼怒,若是扰了您的兴致,小的这就离开。”
叶千风轻笑一声,没顺遂他的意,不费吹灰之力地一拉,却犹如万钧之力,将叶梦君按在了墙上,让他动弹不得,直接掀开了他的面纱。
对上料想中的面孔,叶千风眯起眼睛,打量着他的五官,兴致盎然:“躲躲藏藏的小猫咪,你不知道吗?妓子是不能到大厅内的。”
“我不是妓子……”被这人强行推倒控制在墙边,又被他轻飘飘地用一句妓子羞辱,叶梦君有一丝恼怒地反驳。
“哦?不是吗?”叶千风忽然揽着他的腰肢,纤长的手指在他敏感的腰际打着圈圈,感觉到身下的腰肢软了,满意地加深了眼中的笑意。
“小骚货,身子这么敏感,没少被疼爱吧,还不是妓子?”
虽然这人有意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但是眼力极佳的叶千风,还是能窥见不少蛛丝马迹,比如他耳后的吻痕,鼓鼓的胸脯,嘴唇的咬痕……
可恶,这小家伙不知道,哪怕他欲盖弥彰,他还是能看出来他是个骚货吗?这样不过让他显得更加禁欲,更让男人有好奇和征服欲去扒开他伪装下的身子。
“我、我……”非要说的话,叶梦君也的确不能算不是,只不过他不是海棠楼里卖笑接客的,他唯一的客人,是容时茂。
叶梦君放弃了辩解,但是显然对这个粗鄙的称呼还是感到不悦,像是受了欺负的兔子一样红着眼睛,咬着莹润的嘴唇,忍下苦涩。
就算现在攀上了容时茂又如何?在外,他还是那个低贱的,让任何男人都可以欺侮的角色。
叶千风只是逗他取乐,这下见他真的泫然欲泣,一副被说中还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也不是滋味。
这人顶着和自己有些相似的面孔,他才起了心思多了解他一些,心底也不想见他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