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的条件又说了一遍。
这一次她连连点头,于是我拿出了我的藤条。转着手腕试着挥动了一下,细长的藤在空气中发出咻咻的声响。
她很明显地抖了起来,这根藤条曾经给她留下很深的印象,几乎成了一种条件反射。我迫不及待地把藤条抽在她左臀的下半部分,完美的收尾和极富弹性的手感让我几乎原地高潮。
而她则被抽得往前一挺,我看见指压板上最大的那个笋尖猛地怼在她的膝盖上,她叫得好像那是一根粗大的铁钉,钉进她的膝骨里。
乳链上沉默了很久的铃铛也发出乱响,她的阴户更是不堪,像老蚌吐珠般吐出大半串沾满淫水的拉珠。
我蹲下来帮她把拉珠塞好,拍拍她的臀尖提醒她:夹好她呜呜地哭着拼命摇头,阴户却不由自主地收缩,把我塞进去的拉珠裹紧。
我站起来重新挥舞藤条,在她右臀对称的位置印下另一道红痕。她这次保住了拉珠,似乎在渐渐适应这样的虐待。
她就是这样,总是会给我惊喜,我也决定给她一个。最后一下用了十成的力道,落下去的同时她的臀肉就立刻肿起手指宽的一道印子。
她哭叫着用一只手去护刚刚被打的地方,又因为膝盖的疼痛迅速趴了回去。她的哭声几乎都不像是来自人类的,是来自深渊的风挤过冰山里的峡谷时发出的哀嚎。
我这时候才发现自己这次忘了开定时器,只能估摸着时间差不多,才故作镇定地说:好了,你可以下来了。
她立刻歪倒在地上,不顾形象地张开双腿,那拉珠像是被卡住了,她像只难产的母鸡挣扎了一会,才慢慢把那串钢珠挤出来。
求你帮帮我,主人!她歪在地上想把乳夹取下,又不敢自己动手,含着泪眼来求我。我捏开那两枚小夹子时,她叫得比挂砝码时还惨。
确实夹得太紧也太久了,两边乳头都仿佛要滴出血来,就连我轻轻往上吹气,都制造出令她涕泪交加的痛感。
我弯腰把她从地上抱起来,跨过扔在地上的乳夹和拉珠,让她侧身躺在床上。外表华丽的女明星,抱起来却像一捆干柴,轻巧而脆弱。
我从小冰箱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冰袋,裹上我能买到的最柔软的毛巾,放在她的臀上。又拿了酒店的小方巾打湿,裹在她脚底和膝盖。
别走,抱抱我。就在我打算拿芦荟膏帮她处理乳头的时候,她却拉住我的手腕,发出软糯的娇哼。
我躺到她身边,伸手环住她的肩。她把额头抵在我的胸口,轻轻地喊:爸爸我吻了吻她的头发,每次被虐到极致,意识崩溃的时候,她都会这样喊。
我在呢乖女儿我配合地压低嗓音,让自己听起来更像一个爸爸。眼泪打湿了我t恤衫的领口,她呢喃着说:我是乖女儿
我解开她头发上的橡皮筋,让她的头发散下来,然后把五指伸进她的头发里,用指腹帮她按摩头皮。
她蜷起身子缩进我怀里,身体不自主的颤抖在我的抚摸下渐渐平息,像一只乳猫般发出幼弱的哼唧声。
我的手指在她细细软软的头发里划来划去,不知不觉就顺着她的颅骨往下,摸向她的后颈。她的颈椎因为低头的姿态,在脖根的位置形成一个明显的凸起。
摸起来和指压板上的塑料小笋也没什么区别,圆润而坚硬。我一边抚摸一边想象她的血肉是如何包裹她的骨节,她的神经和血管是如何穿过骨髓,将痛苦和愉悦收集传导,印入她的大脑。
哼唧在抚摸下渐渐变成呻吟,我越过她的骨节往下,缩起的两片肩胛冰凉的,我手心的温度大概会让她觉得烫。
果然她朝我怀里躲了一下,好像我的手是烧红的碳会灼伤她的皮肤。我用手掌在她背后打转,嘴里哼起无意义的旋律,让她慢慢适应我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