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把内衣穿好,开始把连着铁链的丝质项圈往脖子上系。项圈中间那个银色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挡在她胸前的蝴蝶结也跟着晃,飘带的尾端搭在她大腿根部磨蹭,是欲盖弥彰的暗示。
系好项圈,她乖巧地跪下来,双手托起牵引绳的拉手:好了,主人。我把皮质拉手拿在手里拽了拽,满意地把冰淇淋放到地上:吃吧,今天既然戴了狗绳子,那就是小狗,得像小狗一样吃东西。
啊?她跪行到冰淇淋面前,趴下来试着用嘴巴叼住冰淇淋的桶盖把它掀开,却因为盖子卡得太结实失败了,又不敢用手,于是急得鼻尖发红。
呜呜!她干脆咬住桶盖边缘把整个冰淇淋桶叼起来,讨好地冲我摇头摆尾。不要想着让我帮你,用你的技术。我举起皮拍毛茸茸的那头,在她耳朵尖上蹭了蹭。
那只耳朵立刻肉眼可见地红了,她弯腰把冰淇淋重新放到地上,上半身趴低,专心用舌头和牙齿对付起冰淇淋盖来。
铃铛的响声就没停过,房间里像多了只活泼好动的小博美。她的臀也随着铃响上下耸动,两片臀瓣中间的细绳渐渐卡进阴唇里,最中间的一小段随着动作时隐时现,并渐渐洇出湿痕。
我用皮拍顶端的羽毛团在她尾骨上挠了挠:专心点,再发骚,冰淇淋就化光了。她摇了摇屁股表示听到,嘴上的动作没有停下。
咔哒一声,冰淇淋的桶盖终于被她咬下来,她小心地把布满齿痕和口水的盖子放到地上,俯身用舌尖把盖子上沾到的冰淇淋舔干净,才转向冰淇淋桶。
好吃吗?我一边看着正伸长舌头沿着桶沿把化掉的冰淇淋舔进嘴里的她,一边拿羽毛团在她臀缝中来回磨蹭。
好吃。她抬起头看着我笑,鼻尖和上唇沾着一点化掉的乳白色,衬得脸颊上的两抹绯红格外显眼。那就吃完吧。我把羽毛团顺着她的脊骨往上滑动,经过腰背和肩胛,最后停在她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