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也是个热情似火的阳光女孩,没有什么坏心眼的样子。
这样我就能安心去工作了,我转过头打算离开,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却注意到在她们旁边还有另一个身影。那是和宋琳同公司的赵惠儿,可以算是宋琳的学姐。
个子不高的女孩儿在脸上画了个浓重的妆,正抱着手朝宋琳和她的方向看,没什么表情的眼睛在我看向她的时候忽然闪了闪,像被砸了一枚石头的水面,变得波光粼粼。
还没来得及细想这变化的原因,赵惠儿突然笑了起来,挑衅似的竖起一根手指朝我点了点,剪得尖尖的指甲涂了纯黑的颜色,和她的眼影遥相呼应,烘托出一个酷女孩的形象。
我低头错开她的眼神,脚步不停地朝外走去。想不明白她的敌意从何而来,我也没有太多时间去想再耽误一会儿,就赶不上飞机了。
等到把一切都理出头绪,已经半个星期过去了。我第一时间看了更新出来的节目,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她的美丽开始像出了鞘的锋芒,即便是站在一群女明星中,也会令人无法忽视。
你在节目上的表现很好!我给她发微信,她直到晚上十点多才给我回复:嘿嘿!今天拍完戏又练舞练了好久,累死了!后面跟了一连串的表情包来表达她的崩溃情绪。
我看了看桌上堆成山的文件,忍不住笑起来,连续几天高强度工作的烦闷也一扫而空。早点睡,明天我去接你。她的新剧上个星期在另一个城市开机,因此她不得不开始了两地奔波的日子。
得益于她最近的好势头,无论是节目组还是剧组,都没有多说什么,反而很配合地跟我一遍遍对时间,好保证两边的工作都不会被耽误。
比如明天她就要从剧组赶回去参加第二次公开表演,录上两天的节目以后,又要再飞去剧组接着拍戏。
这几天的行程太赶了,所以我觉得有必要跟着她,否则以她的迷糊劲,很容易忘记航班的日期或者把自己弄丢在半路上。
果然,在从剧组回节目组的路上,她差点弄丢了随身的包。要不是我及时发现她手上突然少了个东西,那个装着剧本、证件和化妆品的包就要被忘在机场的卫生间里了。
我的恶趣味再次发作,不但没立刻提醒她,还把那个咖啡色的牛皮小包藏进我的背包里,若无其事地跟了上去。
等到快要走出机场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的包不见了,开始慌慌张张地找。丢三落四的,是不是要挨罚?我等到她在冷气开足的机场大厅里急出一头汗,才把她的包拿出来塞进她手里,挨她最近的时候压低声音调笑了一句。
原本只是随口一句调侃,可她的脸居然腾地一下红了,小脑瓜里不知道转过了什么不可描述的场面,等她侧过头来看我的时候眼神软得像要滴出水来。
请主人罚我。她伸手抓住我的胳膊,手心里的汗还没干,就这么湿漉漉地缠上来,把我的手肘按在她单薄的胸口。
不知道是她今天的胸贴比较聚拢还是什么别的原因,我的手肘居然感受到一片柔软。就像一团刚刚发酵好的面团,往里面顶顶那片肉就陷下去,稍稍松开它们就又软绵绵地拥上来,把我包围在中间。
这让我的心里就像塞了团棉花似的,若有若无又挥之不去地痒。恰好路边又有一个卫生间,我干脆拉她进了一个隔间,让她把裤子脱掉,用随身携带的一截麻绳在她身上绑了个股绳缚。
就是个简单的丁字裤的形状,我有意绑得紧些,让她的皮肤被麻绳勒出轻微的凹陷,麻绳两边的皮肤很快被晕上一层淡淡的浅粉色。
耻骨往下一点的位置上打一个8字结,从她股间穿过的时候恰好盖在她的阴蒂和阴道口上。考虑到她今天还要运动,我没有让这个绳结给她太大的压力,不过她还是软着腰站不太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