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nk工具,年轻人总是喜欢追求新鲜感,我那时候几乎都有点收藏癖了,许多东西都按照不同的保养方法分门别类地放好,不过最后这些东西的下场还是被塞在一起落灰。
她首先在里面拿了一个木柄软皮拍,扁扁的木质手柄上用铆钉钉了一根对折过的黑色牛皮,看起来是个斯文无害的样子。
我冷哼一声,她摸向一把散鞭的手就顿住了,转而随便挑了一根竹尺。竹尺是我请木匠帮我磨的,两指宽、小臂长,半厘米厚、两边略薄显出天然的弧度,尾端还串了个我自己编的中国结。不过现在这个结被压在收纳包里太久,变成了歪歪扭扭的一团。
她看了看自己已经挑好的两个,又看看我的表情,大概是拿不定主意该挑什么样的,干脆闭着眼睛摸出了一根藤条。
好,你自己去把它们洗干净。我抬脚把收纳包踢到一边,开始弯腰调整调教架上的那些皮带。主人今天要打多少?她抱着她的三个工具犹犹豫豫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