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 2 (

我一会儿也到了。成年人的基本素质之一,就是不因为情绪而影响做事的效率,即便觉得我去了也没有意义,我也还是要去看一看。

    助理给我发来一个医院的名字,地图上一查离高铁站并不算太远坐出租车需要四十分钟。姐,你别着急,萌萌老师也在这里,她在医院有熟人,已经都安排好了。助理这一次给我发了语音,听环境的声音应该是坐上了去医院的车。

    姚萌萌?她的老家不是在北方吗?怎么在这里也有熟人?我对着手机发了一会儿愣,然后忍不住笑话自己大惊小怪姚萌萌好歹也在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恰好有朋友在这里也是正常的。

    挺好,我心里的焦虑缓解了一些,有熟人的照顾肯定比直接去门诊看病强,她这次病得突然,万一被人知道,说不定又要传出许多流言。

    等到我从火车站坐上出租车,小助理又给我发来了最新的消息:医生说要做手术什么手术?不是发烧么?我觉得事情有点奇怪。

    姐,你来了再说吧,不过医生说来得及时,所以不算很严重,手术做一下也很快的。助理的话让我产生了一些不好的联想。

    等我按照助理发来的病床号找到她的病房,我的疑惑就更深了心内科?小助理正在病房门口踱着步转悠,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看见我就立刻迎了上来。

    姐!手术刚做完,萌萌老师和姜老师在里面聊天呢!助理拉着我的手欲言又止,于是我直接问道:她到底怎么了?心脏出了问题?做什么手术这么快?

    是是缝合手术撕裂了助理说完整张脸都涨红了,我却没有听清:哪里撕裂了?那里下面助理结结巴巴地说,年轻的额头上似乎快要冒出汗来。

    什么东西?我像是又回到了早上的那个噩梦,连听到的话都是扭曲而荒唐的。二二度撕裂,出血有点多,但医生说缝起来就好了。助理咽了咽口水,像急于甩掉粘在手上的口香糖一样把解释的话语一口气讲完。

    为什么撕裂?她到底做了什么?我自己的声音都像是被闷在一个装满沙子的罐头里,周围全是粗粝而吵闹的杂音。

    助理摇摇头,又用希冀的眼神看我:她不说,或许,刘姐你去问问?姜老师不是最听你的?这句话听得我胸口一闷,嗓子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味地想吐。

    那发烧呢?我把手握成一个拳头抵在医院走廊冰冷的瓷砖上,是因为撕裂所以发烧吗?好像有什么其他的感染,医生说吊点抗生素就好。助理像是被我的脸色吓到了,悄悄往后退了一步。

    我去问她吧。我看跟助理聊也聊不出什么了,干脆推门进去。病房的条件很好,是个单人的套间,第一扇门进去只是一个类似于小客厅的地方,有沙发和吧台、水槽,甚至还有微波炉和小冰箱。

    要打开第二扇门才能看见病床,我刚把这扇门打开一条缝,就听到马克杯重重地磕到什么东西上,咚地一声响,然后是姚萌萌有点生气的声音:你不喝也得喝!

    这场面有点似曾相识,我把门缝推得更大一点,就看到姚萌萌的背影和她的半张侧脸。那张脸虽然没有梦中的狼狈,却也苍白得没有血色,从长发里露出来一个小小的下巴尖,让她整个人都看起来瘦伶伶的。

    她正扭头看着窗户的方向,表情与其说是固执,不如说是冷漠:谢谢你的帮助。姚萌萌双手叉腰大声说:你要是真谢我,就把药喝了。

    你就别在我身上费心了,我就是一滩烂泥,和我待久了,会弄脏你的鞋,不划算的。她脸上慢慢浮起一丝眼熟的刻薄,我才知道原来她针锋相对地与人争执时是这幅模样。

    你是不是烂泥都要喝药,就算是烂泥也得是健康的烂泥。姚萌萌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哭出来,或者气得转身就走,而是显露出和她不相上下的固执。

    我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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