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那个酒窝反而不见了踪影,或许那并不是酒窝,只是运动中的肌肉在脸上留下的投影,所以才如此的倏忽易逝。
既然已经举起相机,我干脆也学着那些记者的样子,把快门按出连绵不绝的咔嚓声,只不过镜头的中心只有一个她。
她立刻感觉到了镜头的关注,先是有些惊讶地挑眉,接着慢慢偏过半个头来看,发现是我以后笑得更厉害了,并且把食指和拇指交错在一起,朝镜头比了个心。
我在相机后面也微笑起来,左手的拇指下意识在无名指上蹭了蹭,陌生的金属质感让我觉得踏实。
我好像突然理解了人们对于婚戒的执着,它是一种直白又低调的宣示,表明两个人之间被彼此承认的联系。
主持人在采访中提到了她的名字,所以她把注意力转了回去,身体微微向前表现出认真倾听的姿态。我挪了挪相机镜头,对准她的侧面。
单薄而流畅的线条,到了胸口处有不起眼的坎坷,再往下就真的没有丝毫端倪。这条镂空薄纱长裙看似大胆,但疏密有致的蔷薇花纹恰好把关键部位遮得严严实实,连我都找不到半点不妥当。
主持人可能是被她的目光吸引了注意,突然给她递了个问题:我们的姜年小姐姐今天看起来和电影里的角色非常不一样啊!如果让您来推荐这部电影,你会说些什么呢?
话筒经过几个人的手被递到她面前,就这片刻的工夫,她已经换上了电影角色的冷漠表情,指着摇过来的镜头说:爱看不看。
刚说完她就笑起来,招牌式的白牙齿让勉强挂在脸上的冷漠瞬间消融:刚刚是角色在说话啊,不是我!快来看吧,我在这里面可帅了。
几乎是讨好的语气让大家都笑起来,谁也拒绝不了美人的撒娇,我甚至听到身边有记者边按快门边嘟囔:好好好,就去看。
主持人又顺着她的话问了几句关于角色性格和剧情的话,她都笑吟吟地作答,从容而有条理的样子让我不太习惯。
离开她太久了,以至于我都快忘了她还有老于世故的一面。虽然未必逢人就能侃侃而谈,但面子上总能做到周全,偶尔泛出点傻气也是讨喜的可爱。
真好,拍够了照片的我我放下手里的相机,少了镜头的放大,我和她的距离似乎远了些,光影却更加真实。
她说话时话筒的震动似乎也能穿过空气贴到我的皮肤上,我抬手摸摸小臂上新冒出来的鸡皮疙瘩,隐隐似乎闻到一阵淡淡的奶香,好像是她今天香水的味道。
我抬头看她的时候她也正好转过眼神,不露声色地看了我一眼,笑着的嘴角偷偷又往上抬起一点,渲染出得意的神色。
我厉害吧?她好像在对我说,我低头看看手指上的一圈金色,也终于跟着笑了起来,厉害,我的姜年最厉害了,干什么都行。
采访很快就结束了,她很有礼貌地等其他演员走了才往我这边走,让我有充足的时间把相机镜头盖好,朝她伸出手。
她握住我的手的瞬间,潮热的汗意毫不客气地涌上来,烘得我的手心滚烫。我扭过头去看她表情,她依旧是得体的样子,双眼含笑看向前方,随着我的脚步不紧不慢地走。
随着汗意一起袭来的还有绵长的香气,像在台风登陆前打开的一盒冰淇淋,浓郁的水汽伴着令人安心的沉稳甜味,是独属于夏天的味道。
我丢掉杂念,轻轻弯曲五指把她隐秘的欲望拢在手心,领着她穿过拥挤的人潮,走进主办方安排好的休息室。
还痛么?我一边慢下脚步打量可以让她坐在哪里,一边凑到她身边问。她摇摇头,垂下眼睛看我无名指上的金戒指:没什么太大的感觉了。
我的指头被她看得发热,仿佛回到上午她把它含在口中的那一刻,于是欲望从手指开始蔓延,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