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清楚！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是！
舒蕈醒来的时候，思绪很清醒。但不熟悉的环境，让她心里不安。
身侧的位置早就没了人，如果不是昨晚的翻云覆雨留下的酸痛和印记，她都以为一切都是自己的幻想。
手机里有一条短信，陈迦汜发来的。
别联系，别担心。
舒蕈红了眼，差点落了泪。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还不是很了解陈迦汜，究竟是做什么的，是不是在做危险的事情，是不是很久都不会回来。
她怨恨自己昨晚睡了过去，没有多点时间看看他。
明明刚在一起，就要分开。
李雪艳打电话过来的时候，舒蕈还呆坐在陈迦汜家客厅的沙发上，不知道想些什么。
那边声音很嘈杂，像是在吵架。
舒蕈，你过来一趟。李雪艳声音很大，情绪听起来很坏。
舒蕈以为她出了事，问了地址就打车过去了。
李雪艳挂了电话，环着胸，一脸不耐的说：等等我女儿就来了，你们别想讹我。
对面的女人毛都炸起来了：讹什么讹，撞了人赔钱天经地义。
地上还坐了一个老婆婆，头发花白，一直捂着腿喊疼，围观的人不少。
舒蕈到的时候，见这阵仗吓了一跳，听见李雪艳吵架的声音传出来，她拨开人群挤了进去。
怎么了，妈？舒蕈先看了眼躺在地上的老人，又看了一圈围观群众，眉头皱了起来。
没等李雪艳开口，那女人先发制人：你妈撞了人，还死不承认，你说怎么办吧，我家老太太都动弹不得了。
放屁，我根本没碰到她。李雪艳气势更甚。
舒蕈什么也没说，先蹲下去检查老太太的腿，那女人一挡：你懂不懂啊，别乱碰。舒蕈只好收回手。
她站起来，对李雪艳说：妈，不管怎样，先把人送医院去吧。
李雪艳倒也是个心善的，尽管不是自己撞的人，但那老太太年纪太大了，万一真有个什么闪失......
她刚点头，那女人就来劲了：我们不用你送医院，赔钱就行。
舒蕈已经看出来是什么情况了，冷着脸打了120。那女人想拦，被李雪艳挡了。
李雪艳皮笑肉不笑的：看病要紧。咬牙切齿的很。
围观的人群也看出来这女人和老太太就是合伙碰瓷的，起哄的喊：先把人送医院呗。
那女人没有办法，紧张的很，但也只能等着救护车来。
舒蕈随后打了110，警察来的比较快，了解了情况，把舒蕈叫到一边。
这老太太惯犯了，还专门找了个监控坏了的路。你看这么着，先送老太太去医院检查检查，要是没事的话就留给我们进行思想教育。要是真有什么问题，我们也没法，只能你们承担了。
舒蕈虽不满意这个说法，但还是应了，礼貌的道了谢。
救护车把老太太和女人带走了，警察疏散开人群，跟舒蕈说：一块去医院看看。
舒蕈点头，开着李雪艳的小mini去了医院。
李雪艳更不服：凭什么有事就得我们承担，也偏偏是我倒霉，专倒在我前面。
舒蕈心情不佳，没心思跟她讲道理，只顾开车。
到的时候，老太太已经进了病房，有医生在检查。舒蕈怕李雪艳在病房跟人吵起来，就没让她进。
腿没什么问题，就是情绪有点激动，缓缓就能出院了。
舒蕈和警察进门的时候，那医生背对着她跟老太太和女人交代，她松了口气。
警察也在，不怕女人再耍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