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只是什么?陆且在她耳后低声询问,冷峻的声音里不易察觉地多了些温柔和飘忽。
男人的呼吸烧在耳畔,小六觉得耳垂热热的,心里也热热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小六觉得更痒了
这话可是真心的,某股奇异的压力在她的小腹间不断地蕴积着,令她越发无法忍受。
这番话让陆且感到困惑了,他一面试着在泥泞不堪的花丛里来回拨弄着、揉捏着,一面问道:哪里痒,是这里吗?还是这里?
小六被他毫无章法的捻弄搞得花枝乱颤,扭动着娇臀颤声道:呃呀不是不是这里
那是哪里?久不得其所的挫败感,让战无不胜的战神大人瞬间挑起了胜负欲,他眉头皱得更深,指腹转动得更快也更用力了些。
忽然,只听噗嗤一声轻微的响,陆且感觉到自己的食指从青青草地间滑进了一个口径细小的秘洞里,于此同时,他发现小六紧贴着自己的脊背整个都僵住了,甚至有汗在一瞬间渗出来,仿佛在承受着什么不可知的痛楚。
这里吗?陆且将手中的动作放轻放缓,尽量温柔地慢慢向那个幽深的秘洞中插入。
是就是这里从未被人造访过的花径被骤然侵入仿佛是刀割一般,小六轻咬贝齿,豆大的眼泪夺眶而出,将军停下来小六好痛呜呜
忍着点。听着小六柔媚啼声中的微微痛意,感受着她秘洞里令人窒息的紧缩,陆且一面心中狐疑着,一面难得的柔声安抚着,将手指一寸寸地滑入她的小穴更深处,直到顶到了那层薄膜。
竟然还是处子吗?
陆且停下向前探寻的动作,望着满脸泪珠的小六,眼神怜惜、讶然,又有些为难。
处子的话,就更难办了。
小六正被夹杂着细碎疼痛与奇异快感的古怪滋味反复折磨着,忽然那个始作俑者停了下来,她忍不住抬起汪汪的泪眼,向陆且求助:将军,小六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