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的说道:娘亲,我...口渴,还...还...有些...饿。
一旁的沈娘高兴的说道:小姐,妙曲她知道要吃要喝了,这就是有好转了呀。
嗯,嗯...急不得...急不得。孙夫人不住点头,不知道是安慰自己,还是在安慰女儿,胡乱抹了一把眼泪,转头对身后抱着披衣,低着头的兰儿说道:快去让厨房做些小姐爱吃的菜来。
哎 兰儿刚转身就被沈娘叫住,沈娘说道:小姐,是不是先叫那个郎中看一看呀。
孙小姐关心则乱,这才恍然大悟,忙道:对,对,兰儿,快去请先生上来,快去。
哦,哦。兰儿忙不迭的跑下了楼。
梁飞秋正带着口罩,背着药箱来回踱步,按理说孙小姐醒了应该第一时间就让自己上去了,怎么半天没动静呢,他一是想进屋暖暖身子,二是也想看看自己首次的医疗成果。
急促的脚步声响,门开,兰儿急吼吼的说道:喂,快点,夫人叫你上楼。
......
先生快来看看小女,她醒了。孙夫人见郎中上来,赶紧招呼,站起身来,让开位置。
孙小姐此时感官已经渐渐恢复,先是闻到一股奇臭无比的味道,小鼻子不禁皱了起来,接着就模糊的看见一个高大的黑影,只有一双眼睛凌空向自己飘来,吓得无力的叫了一声,虚弱的身子居然向床内挪了几分。
梁飞秋停下脚步,尴尬的说道:我先净手,净手。
孙夫人趁这功夫赶忙小声安抚女儿。
兰儿又极不情愿的服侍了一把这个乞丐,出门倒水去了。
消过毒后,梁飞秋又开始装模作样的开始检查,翻翻眼皮,摸摸额头,号了号脉,本来如摸额头这种亲昵的举动,在这男女有别的时代也是不容易接受的,不过比起之前在屁股上行针的手段,这摸额头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所以孙夫人和沈娘居然没有过多的反应。
而孙小姐身体虚弱,只能任人摆布,哼哼唧唧的表达不满,她已经快被臭死了,干呕了好几次,带着病容的娇俏小脸始终挂着无比嫌恶的表情,却是要比初醒是要精神一些了。
梁飞秋接过兰儿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手。
孙夫人紧张的问道:先生,怎么样。
梁飞秋见孙夫人鬓钗凌乱,脸上带着泪痕自有一股楚楚动人的味道,见她忐忑不安的等着自己的回答,也忙说道:恭喜夫人,小姐已见好转。
孙夫人又急道:可是她说胸口疼痛,难以呼吸啊
梁飞秋自信一笑,说道:无妨,之前跟夫人说过,这肺痨之症极为顽固,要完全恢复,可需要些时日呀,夫人没发现小姐已经不再剧烈咳嗽了吗,在下在继续用药一个月,小姐定能康复。
孙夫人这才发现,女儿醒来后虽有微咳,但已不像之前那般要命的剧咳了,恐怖的呕血症状也没有出现,眼睛一亮,展颜一笑,微微一福道:先生真乃神医,仅半日功夫小女已见好转,妾身之前多有失礼之处,还望先生海涵,那就请先生宽心在寒舍住下,他日小女痊愈,先生离府之时定有厚礼相赠。
梁飞秋受宠若惊,也赶忙还礼称谢。
孙夫人忽然面露尴尬,不好意思的说道:妾身真是失礼之极,还未请教先生姓名。
不敢,在下姓梁。
梁先生,那...那还需要行...行针吗?孙夫人看了一眼昏昏欲睡的女儿,小声问道,问完,已是双颊绯红。
梁飞秋也是无奈的说道:每日必行。
孙夫人颔首,片刻后小声的说道:知道了,那小女说肚子饿,可否进些饭食?
梁飞秋虽然不太懂什么病后护理,但也知道点常识,答道:现在小姐不宜吃寻常食物,不能吃大鱼大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