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伸手在他腰上一处一处的试探着按着,每按一下就问李刚疼不疼,梁飞秋前世时是体育生,加上平日也健身,对这种运动损伤多少也了解一些,他初步判断应该是挺严重的肌肉拉伤,可能腰椎还有点小问题,如果是腰椎大伤,可能这李刚此时怕是已经瘫痪了。
梁飞秋跟罗伯把李刚翻了过来,思索片刻道:应该问题不大,我先开些口服药和膏药,你先用用看,如果不行我在换药,你最近都不要活动了,伤筋动骨一百天,要好好休养才行,不然就算好了,怕以后也会落下病根。
罗管事笑的合不拢嘴,说道:刚子,梁神医说问题不大,那就是问题不大啦,你好好养着。说完面有难色的对郎中道:梁神医,这李刚家里贫寒了些,你看这诊金药费能不能少算一些。
梁飞秋在来的路上就从罗管事口中了解到这李刚是保安队长了,此时见李刚虽然粗犷了些,但一脸正气,不像是知恩不报的人,想到了刚才那柳黑子看自己的眼神,就觉不妙,此时有意结交这李刚,有他这个现管的官照拂一下,那自己接下来一个月在这外宅的日子也能好过一些,想罢,就微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不收诊金药费了,等李大哥好了再说吧。
罗管事闻言大喜,连连夸赞道:哎呀,梁神医真是大善人啊,大善人啊,刚子,还不快谢谢梁神医。
李刚虽不能起身,却也是频频点头致谢,一脸感动之色。
孙承曲一直在门口看着,见郎中又是摸腿,又是摸腰的,恨不得躺在床上的那人是自己,不住的用白眼去翻那李刚,又见郎中一副医者仁心的模样,一脸崇拜,杏眼冒着小星星,一眨不眨的看着郎中,痴痴的笑着,仿佛连屋内的气味都闻不到了。
梁飞秋背着几人拿出了一些口服止疼药和三种治疗跌打损伤的药片,本想拿出一种外用的气雾喷剂,但实在是太惹眼,不好解释,最后只是又拿出十几帖中成膏药,这种中成膏药以前梁飞秋在前世时用过,价格非常昂贵,对骨伤和肌肉拉伤的治疗效果超群。
跟李刚嘱咐了用法用量后,就在罗管事的带领下,与孙承曲一起出了屋子,向自己的住处走去。
那李刚自是千恩万谢,不必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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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承曲迈步进了屋子,左右一打量,眉头微皱,有些不满的奶声道:罗伯,这个屋子太小了,给先生换个大客房,要有庭院,带浴桶和书房的,天气寒了,屋里加两个暖炉,在给先生配个暖手炉。
罗管事赶紧一一记着。
梁飞秋听了却是有些惊慌,他已经招人妒恨了,这孙承曲在这没人敢把自己怎样,可他又不可能时时陪着自己,要是自己换到了总统套房里去,那还不被人祸害死吗,最算不敢明着来,暗算一下自己还是绰绰有余的,忙说道:少爷,少爷,此事在下可是万万不敢听从啊,夫人和少爷待在下已经极好了,这间屋子在下住着也十分舒心,屋子太大,在下住着也睡不着,不安心呐。
孙承曲见郎中说的坚决,也不想逆了他的意,只好说道:那好吧,先生就在这里住着。又对罗管事说道:罗伯,暖炉要加进来,不然晚上寒冷,屋子要每天让人打扫,还有,先生晚饭就在外宅吃了,先生喜欢吃米饭,要配四个菜,一个汤,让厨房的师傅可要好好做着。
罗管事点头应是,说道:老奴记下来,少爷还有别的事要吩咐吗?
孙承曲大眼上看,想一想说道:暂时没有啦,罗伯你先去忙吧。
是,老奴告退。
孙承曲见罗伯关门出去,肩膀一垮,松了一口气,这种强装小主人的派头对他来说太累了,见那郎中在看着自己,脸上一红,低头小声问道:先生,你是不是觉得承曲太凶了?
梁飞秋心道:你要是凶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温柔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