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拉着,坐在了他身边,老者在族中的地位看来很高,同桌的人都是毕恭毕敬,梁飞秋也不敢怠慢,坐在一旁,聆听教诲。
这位老者口齿不清的教育着梁飞秋,告诉他应该怎样当好一个赘婿,就差把三从四德那一套安在他身上了,但梁飞秋还要做出一副受教的模样,不住的点头应是。
正在这时,家丁高声唱喏,说是知府老爷派人来送贺礼了。
厅内外瞬间安静下来,接着就爆发出一片嗡嗡议论声,宾客们知道,孙老爷在世时,与知府老爷关系匪浅,没想到人都死了,还能有这么大面子,让一府之长都送来了贺礼,这可是天大的殊荣了。
孙夫人不敢怠慢,忙寻得梁飞秋,与之一起出门迎接。
只见一位四十岁上下,儒生打扮的中年男人领着一个青衣小童,在孙府家丁的带领下走到了庭前。
孙夫人和梁飞秋忙下阶相迎,儒生老远就下拜,起身后乐呵呵的说道:敝人张松,见过孙夫人。
孙夫人翩然一福,笑容满面的软语道:张先生,妾身有礼了。
张松微笑点头,说道:敝人奉刘老爷之命,送上薄礼一份,以表庆贺。说完从身后小童手中拿过一个长方形锦盒,双手捧上。
孙夫人双手接过,打开锦盒,从里面拿出一个长轴画卷,与梁飞秋一起将其展开,只见是一个横书,上写四个大字,百年好合,落款处盖着一个四方大印和两个长方形小印。
早就围拢过来的宾客看到后齐齐欢呼,鼓掌叫好。
张松面带微笑,捋着长髯,说道:刘老爷他两袖清风,实在是送不起名贵之物,只能是亲书此字,聊表心意,还望孙夫人笑纳,海涵。
孙夫人又是一福身,软语道:张先生哪里话,刘老爷就算送张白纸来,那也是我孙家莫大的荣幸,能得此书,胜得千金,烦先生带话,就说妾身代表孝义,诚心感谢刘老爷了。
张松微微欠身,点头应是,又看向梁飞秋,赞道:令女婿人中龙凤,实乃翘楚也,得此贤婿,可以预见,孙家来日定会开枝散叶,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呀。
梁飞秋连忙躬身谦让,醉醺醺的说道:先生过誉了,小子不敢当,还请张先生入厅上座。说着转身做出请的手势。
张松摆手歉然道:敝人事务颇多,就不久留啦,这就告辞回去了,孙夫人的话敝人一定带回给刘老爷。
孙夫人挽留道:先生何急于一时呢,入厅吃杯酒水呀。
不啦,不啦,敝人告退,夫人留步。
张松是代表知府老爷前来的,身份特殊,孙夫人和梁飞秋亲自将他送到了府门外。
这里没有那么多闲杂人等了,张松又说道:夫人,留步,府内贵客甚多,不可因为敝人慢待了亲朋呀。说完,忽然一拍额头,一副惭愧状,怨道:哎呀,看我这记性,刘老爷还有一篇贺词要交给夫人,敝人竟然给忘了。说完从袖口中拿出一封信件,双手捧上。
孙夫人玉容一动,犹豫片刻,还是接了过来,微笑道:谢刘老爷了。
二人目送张松车架远去,转身向府内走去,孙夫人则是不着痕迹的将那篇贺词放进了袖中,看着一旁的女婿有些摇晃,就心疼道:飞秋呀,是不是有些醉了,你也不需那般实在,那酒能不喝就不喝,可别喝坏了身子。
梁飞秋此时是带着几分醉意,但也还算清醒,笑道:无妨,都是些亲朋长辈,这一辈子也就这么一次,我也不能失了礼仪不是,岳母大人放心吧,这点酒没事的。他对这个称呼还不太适应,这孙夫人十日前还是自己春梦中的常客,眨眼间就成了自己的岳母,闻着她身上散发的如兰体香,醉眼中看着那一身红衣下的岳母,当真是明艳无匹,心中忽然有种感觉,自己的新娘如果是她该多好,这个想法让他吓了一跳,暗骂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