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急促起来,咬着牙问道:说,你是不是已经跟蓉儿有...有那种事情了?沈娘到底是关心蓉儿,还是有些吃味,她自己都搞不清楚,只觉异常的气愤。
梁飞秋命根子被拍打,疼的一弯腰,闻言立刻举起手,郑重其事的说道:沈娘,我发誓,绝对没有。
沈娘打量半天,瞧不出异样,微微点头道:算你还是个人,我可告诉你,蓉儿以后是要嫁人的,你要是敢坏了她的贞洁,我一定一刀把你这根臭东西剁下来。沈娘说着伸手隔着衣摆,狠很抓上那根巨物。
梁飞秋又是疼的一弯腰,立刻求饶道:哎呦,沈娘,知道了,我知道了,快松手,疼,疼...
沈娘松了手,不信的说道:装什么装,我又没有用多大力,能有多疼,行了,我要去账房了。
梁飞秋不知道这沈娘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总是没轻没重的对待自己的要害部位,见沈娘要走,忙道:沈娘,你走了我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我...我还不会缝针呢。
沈娘被气笑了,骂道:你他娘的根本就不是来学缝针的,当我是傻子吗?
那它怎么办?梁飞秋将衣摆一撩,又无耻的把下体暴露了出来。
沈娘脸上微红,瞥了两眼那物,说道:自己想办法。说完就起身向外走去。
梁飞秋起身一提裤子,支着个帐篷
几步就追了上去,从后面一把将抱住沈娘,拿肉棒顶着她,低声道:沈娘,我憋得辛苦,你别走。
沈娘身子被抱的有些发软,无奈的说道:姑爷呀,你怎么这样的缠人呢,我已经帮了你了,是你自己不争气,出不来呀,还要我怎样呢,放手吧,我还有事。
梁飞秋将手一放,嚷道:好,你走吧,我...呜呜呜...
沈娘被吓了一跳,急忙转身捂住了姑爷的嘴,怨道:你疯了吗?嚷嚷什么?
梁飞秋伸出舌头舔了舔沈娘的手心。
沈娘急忙松手,把手在衣服上蹭了蹭,骂道:你真的属狗的,也不嫌脏。
梁飞秋嘿嘿一笑,小声说道:沈娘,你走吧,我今晚来找你。
你敢...
梁飞秋自信一笑道:我有什么不敢,大不了就跟岳母说我要娶你,如果她不答应,我就休了孙妙曲,然后在娶你,你这些年也攒了不少钱了吧,够咱们生活吗?
沈娘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明知他在哄自己,但心中却有几分柔意,幽幽一叹道:我是真怕了你了,你先回去,今晚过了亥时,到你们住处东边的小花园等我。
梁飞秋一下就美的找不着北了,喜笑颜开道:好,我一定去,沈娘可不要骗我,如果骗我,我可真来找你啦。
知道了,快滚吧。
梁飞秋刚想走,低头看了看沈娘的裙子,又说道:沈娘,你可别穿裙子去了,记得换条裤子。
我穿什么还轮得到你管吗?快滚。
沈娘看着姑爷蹦跳着跑了出去,如得了糖果的孩童,不由得露出一个慈爱温和的笑容,沈娘现在也不知道是因为那根驴货,还是因为母性了才答应了这死小子了,整理下衣服,出门去了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