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股冰
凉的液体灌了进去。
「唔!」
她本来闭上的眼眸惊恐地睁开,但是在对上辛野的眼睛之后,眼睑缓缓地再
次垂下,变本加厉地投入了热吻,彷佛用这个甜蜜的长吻来忘记屁眼里正不断注
入液体的浣肠器,还有对准她最私密部位的摄像头。
随着液体倒灌进来,平坦的白皙小腹逐渐鼓胀,便意也水涨船高地积累。
林月凝难耐地扭动着玉股,低声求饶道:「爸.....爸,我不行了,要
......出来了。」
辛野一脸茫然:「什么要出来了?」
林月凝脸上满是羞极的粉霞,额头上汗珠密布,显然濒临极限:「就是..
....」
她好像有点害怕被录像机听到,凑到辛野耳边带着哭腔道:「便便....
.要出来了。」
妖娆动人的绝色少妇带着颤音的声音,世界上很少有人很抵受住这般杀伤力。
只可惜辛野铁血心肠,笑眯眯地提醒:「记得说台词。」
大脑被疯狂的便意搅成一片混沌,林月凝只靠着最后一点说完教学台词的执
着维持着理智,可她望向摄像头却什么都想不起来,鬼使神差地抬起双腿,对着
镜头露出了自己的排泄孔。
理智彻底崩坏,她脸上流下两行无助的清泪,然而双手自觉地掰开自己的大
腿,让摄影机清晰地记录到失禁时大量污秽如同喷泉一般「噗噗」
从少妇深红色的屁眼狂喷而出,以及同样壮观的激烈潮喷。
林月凝悠悠醒转之后,意识尚未清明发现自己正在男子怀里,一只手还在自
己股间运动,顿时本能地挣了一下,马上招来屁股上一记巴掌:「别乱动。」
她听到辛野的声音后浑身一松,这才放心地举高丰满雪股,方便辛野擦拭。
感受纸巾的粗糙触感挂擦着肌肤,林月凝不觉娇喘微微,濡湿的美眸望向了
辛野。
辛野感受到美人渴望的视线,取笑道:「被人擦屁股都能发情,你是母猪吗?」
不料林月凝动情地将腴美胴体缠了上来,低声娇喘道:「我......我
只是觉得这样,特别像是父女之间会做的事情。」
本以为是浣肠过于刺激,或是浣肠液里加的媚药起了作用,可林月凝的理由
让辛野意想不到。
这个可怜的女人像是真是把辛野当成了自己缺失的父亲和丈夫,在他身上寻
求一切来自男性的温暖。
辛野拍了
拍她白桃似的屁股,林月凝红着脸啐了他一口,她当然知道辛野大
费周章是为了什么。
回到卧室,林月凝已经准备好将身体最后一个地方献给辛野。
只见一丝不挂的美妇含羞带怯地俏立于床沿,素手剥开自己白里透粉的浑圆
美臀,邀请他来采摘自己的雏菊。
辛野这边也忍耐到极限,狰狞肉棒上的血管一跳一跳,膨大龟头顶住美人潮
湿的屁眼,稍一用力就戳了进去。
和开垦时简直寸步难行的秦蓁不同,不知道是不是媚药起了效果,还是成年
女性的肉体更加成熟,懂得放开抵抗,辛野感觉肉棒被蠕动的火热肠肉恰到好处
地摩擦着,将他过人的粗长肉棒尽数容纳,温柔地让他尽情发泄兽欲。
尽管有了心理准备,林月凝感觉自己的屁股塞进来一根粗大的烧红铁棍,硬
邦邦地戳进她的肚子,甚至有直达胃部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