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辛野拧了一把她嫣红的乳蕾:“你以为自己那点小把戏能够瞒得过我吗?骚母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真的在发情呢。”
白绮然吃了一惊,眼神有些躲闪,不敢对上辛野冷电似的眸子:“主……主人,你在说什么呀?”
辛野冷哼一声,顿时没了什么兴致,直接丢下她们离开浴室,只剩下两头赤裸的美艳母狗面面相觑。
虽然说刚刚是一起洗澡,但是除了辛野身上被她们用香艳的方式清洗得干干净净,两姐妹自己的清洁还是花了接近一个小时。
白绮霜先一步缓步走出房车。显然这两天的高强度调教还是起了效果,让她不如之前那么羞涩。
一裘蕾丝边透明睡衣衬得她本就雪嫩生光的肌肤愈发诱人,轻薄贴身的黑色丝袜像是层黑色雾气包裹着浑圆紧致的娇嫩长腿,增添了几分神秘;滚圆挺拔的玉峰更是随着高跟鞋的轻踏在互相摇晃碰撞,顶端两粒樱色乳蕾即便有着透明睡衣的遮掩依然无比惹眼,叫人忍耐不住品尝。
不知道是不是刚刚“晨练”过了头,白绮霜纤细的眉毛难过地皱起,小心翼翼按住略微鼓起的小腹,踩着黑色的高跟鞋,步履艰难地走到辛野身边。
辛野早就等得不耐烦,一把在她的惊呼声中将她扯到怀里,大手在睡衣都盖不住的挺翘肥臀上肆意揉搓:“骚母狗,穿成这样,你还不如光着呢。”
“我……我也觉得比不穿衣服都来得害臊。”
白绮霜娇靥浮起红霞,小声地在辛野耳边轻语。
敏感的耳郭被她吐出的暖热吐息敲击着,辛野的肉棒完全没有刚刚射完一发的颓势,怒气冲冲直指妖艳母狗的淫穴。
辛野正待欺身上前,挺枪贯入她的湿润蜜壶,这时才留意到她怪异的表情,皱眉道:“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三人两日来几乎跟野兽一样在这片广阔的天地肆意交媾,虽然做了一定卫生措施,但是还是有可能染上什么意料之外的疾病。若是如此的话,这趟淫靡的郊游说不得得提前画上句号。
看到辛野面露担忧的神色,白绮霜心里一甜。她犹豫了一下,将嘴唇凑得更近,像是生怕被旁人听去似的:“霜霜……想尿尿了……”
辛野一怔,目光下移,瞧见玉人原本平坦,现在却微微鼓起的小腹,这才恍然她为什么今天早上都面色不安,原来是膀胱在发出危急的信号。
“哈哈哈哈,我还以为你怎么了。”
辛野放下心了,笑嘻嘻地抚摸着她鼓胀的小腹。
“你还笑!”白绮霜打开了他的邪恶大手,娇嗔道:“还不是你不让我……那个,我都快憋不住了。”
从这次的露营开始,辛野就给两只母狗下达了不许排泄的命令。后庭的排泄倒是没有关系,毕竟她们为了随时随地方便辛野玩弄,每天早上晚上各浣肠一次,但是小便却是无法可想。
白绮霜憋尿的苦闷表情简直点燃了辛野的欲望。他甚至恶趣味地伸出手指抠挖着她湿淋
淋的淫穴。
“唔……啊……”
此时的白绮霜可以说是对于下体的刺激十二分的敏感,被他两根骨节分明的长指恣意玩弄蜜壶,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上面的眼角淌着泪,下面的淫穴流着水,强忍着不失禁反倒让注意力高度集中,膣肉分外敏感,没几下就蜜壶就一抽一抽,内里涌出大股热腻淫液,浇了辛野满满一手。
“嗷呜!你就知道欺负我!”白绮霜好不容易再次压下了失禁的冲动,气急败坏地咬了辛野肩头一口,然而连个牙印都没有留下。
辛野大笑几声,悠然坐在沙滩椅上揉着她的浑圆美乳:“说点好听的,主人就让你解放。”
“呸,你是谁的主人。”
白绮霜狠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