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他只是服从心中最直白的渴望

暗示般地含着一动不动的人的耳垂,用犬牙轻咬。

    他满意地看到火烧云一般的红晕在自己耗尽一夜精心打造的作品蔓延开来,手一伸,就自然而然地环住了楚醉怀。

    “你是,这,为什么?”脑子像被浆糊黏住,楚醉怀一开口,沙哑的声线让他惊了一惊,这明显纵欲过度的样子为他心中那可怕的猜疑提供了有力论证,他再傻也知道他视为好兄弟的齐进对他干了什么。

    “这不是很明显的吗?”齐进笑了,为楚醉怀装傻而笑,为自己得偿所愿而笑。

    他状似不在意地提了一句:“不过你要是在磨叽下去,就快迟到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楚醉怀锤了一拳他,齐进很夸张地嗷了一声,连连喊痛,楚醉怀气鼓鼓地下床去衣柜翻找出新郎服,连领结都来不及调整,就这么直直地冲向了教堂——所幸教堂离这近。

    他推开门,门内是细细碎碎的议论声,门外是车水马龙的嘈杂,门内站着的是他的新娘,门外站着的是他。

    他——是新郎。

    楚醉怀深吸一口气,尽量以平稳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迈向那个身着白色婚纱,头蒙白色面纱,手捧粉红色玫瑰的人。

    随着他的步伐,议论的声音渐渐停了,转眼间便成了静默 。

    他从来没见过邬惜有这样甜美的笑容。

    楚醉怀站在台上,只觉得浑身都在发抖,不仅是因为刚刚跑步的匆忙,还因为昨晚的荒唐一夜。

    “帮我拿一下。”邬惜突然出声到,楚醉怀手中便被塞进了一捧芬芳美丽的花束。

    邬惜走近他,为他整理仪表,手指不经意地划过他的脖子,在那里流连,最后终于为他摆正了领结,然后她一把握住了楚醉怀的手,即使牧师频频示意,她也没有改变主意。

    楚醉怀身后是气淡神闲走着的齐进,邬惜瞟了齐进一眼,没有说话。

    可爱的花童在前面走着,两位新人挽着手入场,伴娘伴郎站定。

    牧师:“楚醉怀先生,你愿意承认接纳邬惜小姐为你的妻子吗?”

    楚醉怀:“我愿意。”

    牧师:“你当以温柔耐心来照顾你的妻子,敬爱她,唯独与她居住。要尊重她的家庭为你的家族,尽你做丈夫的本份到终身。不再和其他人发生感情,并且对他保持贞洁吗?你在众人面前许诺愿意这样吗? ”

    楚醉怀有片刻的停顿,说:“我愿意。愿意承受接纳邬惜做我的妻子,和她生活在一起。无论在什么环境,都愿意终生养她、爱惜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她。不和其他人发生感情。 ”

    牧师:“邬惜小姐,你愿意承认楚醉怀先生为你的丈夫吗?”

    邬惜即答:“我愿意。”

    牧师:“你愿意到了合适的年龄嫁给他,当常温柔端庄,来顺服这个人,敬爱他、帮助他,唯独与他居住。要尊重他的家族为本身的家族,尽力孝顺,尽你做妻子的本份到终身,并且对他保持贞洁?你在众人面前许诺,愿意这样吗? ”

    邬惜的声音温柔坚定:“我愿意。我愿意到了合适的年龄嫁给他,承受接纳楚醉怀做我的丈夫,和他生活在一起。”

    牧师:“请新郎新娘交换信物。”

    (注:本段誓词为网络摘抄改编)

    当楚醉怀掀开邬惜的面纱时,对着邬惜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他突然忘记了下一步的动作。

    邬惜急不可耐地上前与他相吻,发出大得惊人的亲密水声,搅拌的声音令人脸红心跳,台下几个年轻伴娘已经羞红了脸。

    “嘁,作秀。”齐进不忿,低下头。

    他心里很清楚,这是邬惜在炫耀呢。

    派对还未开始,主角两人却双双消失了,但两家的父母没什么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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